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Wong | 29th Apr 2018 | 一般 | (21 Reads)

商業元素共冶一爐的特技片    曉龍

《復仇者聯盟》電影系列到了第三集,依舊保留全球化的特質,跨時空的場景固然必不可少,而各路英雄雲集組成的多元部隊建立的宇宙村更反映創作人建構的虛幻國度沒有圍牆,亦沒有邊界,更沒有局限。在第三集內,黑豹(查特域克保斯曼飾)加入聯盟而成為團隊內其中一位重要成員,這表明此聯盟內能者居之,沒有種族的界限,只需對聯盟作出貢獻,有保護宇宙的心,便能成為聯盟的其中一員,可見第三集的創作人對膚色持開放的態度,可能是為了吸納黑人觀眾,亦可能是順應世界上種族平權的發展趨勢而作出讓步。在《復3》內,瓦干達延續其非洲高科技國度的特質,為聯盟作出強而有力的後援,特別是幻視(保羅班特尼飾)受傷後,需要依靠黑豹的妹妹為他醫治,這證明高科技的醫療設備能使聯盟成員獲得金錢以外最重要的援助,此亦是創作人十分重視瓦干達在片中的角色的主要原因。為了讓黑人安舒地觀賞此片至散場,片中美國隊長、鐵甲奇俠等人獲得黑豹的幫助,他在他們遇上危難時,奮不顧身地拯救他們,他有旁人難以想像的豐厚潛力,亦有旁人難以企及的強勁體能,不再是非洲的原始黑人,其定居處亦非貧窮落後的幽暗國度。故創作人為他塑造的黑人正面形象,明顯有討好黑人觀眾的強烈動機。

除了擴闊多種族市場的嘗試外,《復3》的英雄人物延續《雷神奇俠》電影系列的角色個性,對白別具生活感和幽默感,容易令觀眾捧腹大笑。不同人物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配合滑稽的說話,使他們同場出現而不會顯露過強的陽剛性,因為那些巧合性的「錯摸」笑料軟化了片中原有的緊張氣氛,亦為男性過重的剛硬本質增添「柔情」。英雄嚴肅之餘亦有輕鬆的另一面,這使他們活像「普通人」,擁有多角度的性格投射,亦具自然衍生的人性本質。故《復3》的英雄人物已經Down to Earth,不再是與觀眾相距「十萬八千里」的神話式傳奇人物,亦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幻想式英雄,而是具有優缺互見的性格特質的「特殊人物」,以及會像現實中的觀眾有七情六慾的「正常人」。

不過,如需令《復3》值回票價,其因片長關係而加價,讓觀眾付出較高票價而獲得相應的「回報」,在笑料以外,特技一定不可或缺。從《復》的第一至第三集,大規模的仿戰爭場面是其展現電腦特技的黃金機會,第三集依然保留這些宏大的場面,正邪對決而打至稀巴爛,廝殺鏡頭構成的暴力美學特點,使《復3》依然具有「風起雲湧」的氣勢。其模擬非洲森林的原始打鬥配合超級英雄高科技特殊技能的廣泛使用,令全片「新舊交接」,具有後現代的特色,是此片的獨有風格,亦是其別具吸引力之處。有人說《復3》的票房甚高,只因其亮麗的畫面所致,此看法未免過於表面,因為此片是開放意識、幽默對白與巨型特技的「合成品」,三者缺一不可;如只單方面地把焦點集中在視覺效果上,未免淺化和貶視了創作人精妙的心思,亦忽視了全片多元化及多層次的編排所衍生的吸引力。由此可見,雖然《復3》是商業市場內主流的娛樂片,但分析其全球票房的成功因素時,其實一點都不簡單。


Wong | 21st Apr 2018 | 一般 | (7 Reads)

追、趕、逃的「競賽」 曉龍

數年前的《奪命狂呼》電影系列以突如其來的屠殺,配上忽然而至的「震耳欲聾」的音效,使恐怖畫面衍生的驚嚇感及其帶來的恐懼感久久刻印在觀眾的心底內,令他們揮之不去,即使到了今時今日,仍然記憶猶新。如今由約翰拿斯羅拔斯執導的《只殺陌生人》,部分觀眾可能認為這是《奪》的狗尾續貂之作,具有《奪》的「形體」但欠缺其神韻,令《只》淪為提供低級官能刺激的C級荷里活電影。無可否認,《只》是一齣賣弄血腥暴力的譁眾取寵之作,從全片開場後10分鐘左右,當仙蒂(基斯甸娜亨特利絲飾)與丈夫和子女展開長途公路之旅的時候,當他們抵達僻靜的拖車公園後,準備在附近的旅館內過夜時,三位戴著面具的殺人犯迅即開展其殘暴的殺人過程,由這刻開始,所有故事情節全由追、趕、逃組成,直至影片最後的一分一秒。《只》內的殺人犯不是「上帝」,是有血有肉的人類,故他們在追殺仙蒂的子女時,他們不一定穩勝,反而兩位子女突如其來的反撲可能使原來惡劣的形勢逆轉;而他們趕著殺人,兩位子女趕著逃命,「險象橫生」,會否被他們逮著,根本是個謎。故全片最精彩之處,正在於其五五波的「競賽」。

就片名與故事內容的配合而言,《只》的英文片名 “The Stranger Pray at night”與《只殺陌生人》各具優劣,但英文片名以「祈禱」暗示連環兇殺案的發生,較隱晦,亦較具「內涵」,但卻顯得過於平凡;而中文片名則暗示殺手有精神病,在大屋的周圍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當陌生人闖進來時,殺手很大可能會一殺了之,故中文片名指涉全片主要的情節,較明顯,較直接,但卻略嫌說得太白,欠缺神秘感。為影片命名就像為自己的子女改名一樣,其片名其實已決定全片的「命運」,如片名改為「為殺手祈禱」,不曾透露半點影片的情節,保留殺手面具背後的神秘感,這可能比如今的中文片名隱晦,但卻失去了其滿足觀眾血腥暴力期望的動機。由此可見,為影片命名必須在神秘感與新鮮感之間取得一個適度的平衡,並顧及影片的風格及創作人的特質,然後才可作出最後的決定。故為影片命名是一種「藝術」,筆者相信認識電影的觀眾絕對不會認為這是一句毫無價值的謊言。

看《只》這類兇殺動作片,觀眾通常最關心的是主角的命運。片中四人會否逐一喪生還是趕得及逃脫?這是一個不可能被揭穿的終局;否則,全片便在一剎那間變得毫無價值。可能現今的觀眾的日常生活過於平淡,希望在銀幕內的虛擬世界裡尋求刺激,故《只》正好為他們提供「險象橫生」的機會,當他們代入片中主角的遭遇,在此世界內不知所措,恐怕自己命不久矣時,其擔憂和焦慮的情緒隨之而生,但他們突然選擇「返回」現實時,便知道一切已「轉眼成空」,生命依然正常,生活依舊優哉悠哉,就會覺得自己十分幸福,「快感」正由此而生。可能不少觀眾在心底裡有「自虐狂」的傾向,喜歡看《只》,即喜歡那種「密室」逃命的感覺,能夠在生死邊緣內逃出生天,會使自己獲得勝利帶來的滿足感,變得更具自信,亦改善自我形象。故一帆風順的人生旅程固然是不少人追求的目標,但有時候驚險刺激的「過山車」命運亦能為自己帶來不可或缺的挑戰和磨練。


Wong | 14th Apr 2018 | 一般 | (31 Reads)

人類,請不要再自大了!    曉龍

一直以來,人類自以為是萬物之靈,「無所不能」,憑著比其他動物高的智慧,能創造各種各樣的東西,不單能保護自己,亦能使自己的身分和地位凌駕在所有其他動物之上,使牠們不得不服膺於人類,不得不被人類操控。不過,《末日困獸戰》述說了一個悲慘的事實:沒錯,人類比其他動物聰明,但聰明反被聰明誤,終因「自作孽」而使自己的生命被其他動物嚴重威脅,甚至有被滅種的可能性。片中的故事情節雖然是老調重彈,但卻引起觀眾對人類極端思想和行為的反思。大財團利用生物學博士的智慧操控動物的DNA,使動物的體型加倍地增大,其體力亦隨之加強,原來溫馴的個性更變得殘暴兇猛,當猩猩、狼和鱷魚大鬧美國芝加哥時,美軍用盡所有槍械都不能殺死牠們,因為牠們被槍傷後迅速復原,即使靈長類動物學家戴維斯奧歌(狄維莊遜飾)擁有強健的體格,面對已變種的「龐然大物」時,仍然不得其法,甚至不知所措,直至他在生物學博士的協助下,取得解藥而使佐治(猩猩)從躁狂變為溫馴時,他才得以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領,依靠自己與牠長期建立的深厚感情,說服牠不與狼和鱷魚合作,反而幫助人類殲滅牠們,並解除人類被滅種的危機。由此可見,《末》的創作人對身為人類的觀眾說:「人類,請不要再自大了!」這句話雖然在片中沒有被宣之於口,但人類在「龐然大物」面前顯得無助和無奈,甚至驚慌徬徨,這已說明人類即使是萬物之靈,仍然在關鍵時刻需要其他動物的協助,這才能讓他們化解自己面對的突如其來的嚴重危機。

中文片名內加入「末日」兩字,證明人類在末世中需要面對的問題不是由大自然衍生,而是由人類過度操控生物科技所致。片中當那些動物變種而成為「龐然大物」時,美國軍方竟天真地以為自己用盡所有先進槍械便能擊倒牠們,殊不知牠們的破壞力和兇殘程度遠超他們的想像之上,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使他們不得不面對自己的「末日」。在後現代社會內,我們常以為追求個人利益乃天經地義,把不可能變為可能更可彰顯自己崇高的智慧和無限的創意,殊不知動物變種後所帶來的問題使我們難以估計,其對人類生命造成的威脅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片中發展生物科技的大財團主腦為名為利,以為操控動物的DNA可使自己及公司「一鳴驚人」,不單可揚名立萬,還可名留千古,殊不知他自私的行為卻使「末日」與人類的距離縮短,甚至讓「末日」迅速來臨。因此,人類很多時候小覷了改變大自然所帶來的嚴重後果,以為自己目空一切,想不到自己在動物DNA內做出的變化卻會造成如此難以想像的噩耗,猜不到「末日」突然而至是自己所作所為衍生的最終結局。

幸好片中的人類群體內仍有較謙卑的戴維斯奧歌,他自知人類不可能擊敗這些「龐然大物」,在關鍵時刻唯有借助佐治的力量,在化解危機的過程中,他竟獲得其他人類的協助,這反而使他重拾對人類的信心。他在過去的日子內曾經參軍,親眼目睹人類行為的低劣和人性的污穢,對身邊的人類失去信心,甚至與他們保持距離,但在對付「龐然大物」時,他竟可與同道中人合作,這使他察覺人性在黑暗之餘仍有光輝的另一面,故他再次懂得欣賞人類,並重拾對人類的信心。因此,《末》並非偏激地抹黑人性的動物片,在人類與動物、人類與人類、動物與動物的相處過程中,仍然刻意平衡地描繪人類及動物善惡並存的多元化特點。


Wong | 7th Apr 2018 | 一般 | (16 Reads)

在絕望中尋找出路的可貴   曉龍

照顧一個自閉症和中度智障的兒子(凌文龍飾)達二十年,使《黃金花》內作為母親的黃金花(毛舜筠飾)身心俱疲,曾擔憂自己「兩腳一伸」(意指去世)後,兒子乏人照顧,會變得無依無靠;即使她依然健在,卻背負此重擔,丈夫(呂良偉飾)雖然已努力分擔,但仍然有灰心懈怠的時候,加上她對自身生活和命運諸多埋怨,他與她的婚姻關係出現危機實屬必然。故片中丹鳳眼(冼色麗飾)介入其婚姻關係而成為第三者,絕非偶然,因為他與她其實難以承受長期養育此兒子的沉重壓力,在透不過氣時,她可找自己的師奶好友傾訴,或者一起玩樂,以暫時性地忘憂,並舒緩壓力;但他的好友不多,面對此具「缺陷」的家庭時,除了逃避,根本別無他法,而丹鳳眼的出現,正好為他提供建立另一個家以「逃避」原有家庭的黃金機會。因此,他尋找第三者的越軌行為,不像那些富豪「包二奶」那樣惹人討厭,反而他的遭遇和命運反映香港政府對弱勢社群的支援嚴重不足,引致他的精神和心理健康因自身家庭而受損,遂希望建立另一較「正常」的家庭,從他的處境感同身受地分析,他的選擇實屬人之常情。

在全片中後段內,黃金花經常想著她的丈夫如何被丹鳳眼「搶走」,以致自己失去他的經濟支援,需要經營雪糕車以自力更生,在他離開她以後,她在腦海內經常出現幻覺,想像自己會殺死丹鳳眼,以報仇雪恨;幸好她在欲實踐復仇大計之時,懸崖勒馬,顧及兒子雖然智障,但並非沒有感覺,為了避免嚴重影響兒子的情緒,她只好放下仇恨,想辦法使他回心轉意,讓他主動回到她的身邊,以使整個家庭得以重新開始。這段情節說明在絕望中尋找出路的可貴,別具社會意義。身為香港人,每天可從本地新聞片段內得悉有「缺陷」的家庭很多時候都會用極端的方法逃避/解決問題,自殺/他殺的悲慘結果對於這些處於困境卻又屬於基層的家庭而言,確實十分常見。因此,《黃》作為一齣慘情勵志片,正好鼓勵一些曾經/現在有類似經歷的觀眾,在遇上困境時,不要老是「鑽牛角尖」,悲觀地想著自己如何與家人「一拍兩散」,反而需要樂觀地在絕望中尋找希望,堅信陰天過後終會出現晴天,這就像《黃》內他主動返回她的身邊,整個家庭恢復正常的結局一樣,證明「喜樂在乎主觀的心,不在乎客觀的事」。所謂「關關難過關關過」,只要對未來懷著盼望,衝破難關以後,終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喜樂,這明顯是《黃》的創作人欲帶出的正面訊息。

此外,《黃》內毛舜筠和呂良偉與凌文龍的母子和父子關係獲得不少生活片段的承托,加上三人到位的演繹,使這兩段關係感人至深。例如:片中黃師奶與兒子「親密」的接觸,反映兩人的感情深厚,雖然他只能說單字,但她可以心領神會地了解他的情緒反應,這暗示他與她心靈相通,無需多用言語卻可進行精神上的交流。父親與兒子的相處以室內及戶外活動為主,透過彼此的互動認識和了解對方,從而建立深厚的感情,兩人雖然不多向對方說話,但通過靜態/動態的「接觸」,得以理解對方的所思所想,並進行心靈方面的交通。上述兩段關係較強的感染力,源於三位演員對角色精準的演繹,他們曾經在演出前搜集大量關於自閉症、中度智障及其家庭的相關資料,然後運用這些資料以提升其演出的層次,故全片故事的感染力,需要經過時間和心力的「熬煉」,並非一朝一夕所能煉成。


Wong | 2nd Apr 2018 | 一般 | (15 Reads)

虛擬空間對現實生活的入侵 曉龍

正如《孔夫子與機器人:科技文明中人類的未來》一書所言,「虛擬空間日益入侵我們的生活,這種趨勢不僅不會結束,而且日益突出。」《挑戰者1號》的故事在2045年發生,影片一開始,觀眾已看見家家戶戶的年青人沉醉在虛擬實境內,對James Halliday (馬克懷倫斯飾)創造的宏偉虛擬世界OASIS十分著迷,似乎他們已脫離現實世界,把自己化身為另一個與別不同的身分,我行我素地在另一世界內生活,享受著虛幻帶來的滿足感,在不知不覺間忘記了現實的存在,甚至整天以虛假的身分活在實質上不存在的空間內,就像吃了「迷幻藥」一樣,如癡如醉卻又「渾渾噩噩」地度過每一天。近年來,虛擬實境遊戲大行其道,參與者戴著一副眼鏡,已可讓他進入虛擬世界,香港的i-square商舖曾售賣此類遊戲,參與者在進入遊戲後,彷彿看不見現實世界中在自己身邊出現的人和物,只在遊戲設定的空間內生活,所有曾在現實中出現的煩憂皆一掃而空,這就像片中的遊戲參與者玩遊戲時已進入瘋狂狀態,因為他們在遊戲內沒有束縛,沒有枷鎖,甚至沒有任何限制,現實中曾出現的種種「障礙」皆不存在。故片中OASIS大受普羅大眾歡迎,其「逃離現實」所獲得的自由和快感能給予他們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種感覺滿足他們的內心需求,讓他們獲得一剎那的歡愉和舒暢,這明顯是OASIS大受歡迎的主要原因。

別以為《挑》旨在呈現美輪美奐的視覺效果,它在同一時間內亦為觀眾帶來其對高科技的反思,有外在亦有內在美。電玩少年Wade Watts (Tye Sheridan飾)在James Halliday去世後不斷在OASIS內找彩蛋,其目的是為了承繼豐厚的遺產,以助其脫貧,由於Watts在貧困家庭內成長,遂以為金錢就是一切,豐富的物質能滿足他所有需求,殊不知自己在遊戲內遇上Samantha Evelyn Cook(Olivia Cooke飾),初時他愛上她在遊戲內的美少女形象,在遊戲內他們成為匹配的好拍檔,但現實中的她十分自卑,臉上有胎記,與遊戲中的少女美貌相距甚遠,但他毫不介意她真實的外表,在現實中他仍願意愛上她。這種從物質提升至心靈層面的人生追求,使他察覺自己人生的意義不在於在虛擬遊戲內獲取多少次勝利,亦不在於自己是否能獲取彩蛋而成為億萬富豪,而在於自己能否找到真真正正的愛情,以及自己能否在虛擬以外的真實空間內擺脫高科技的限制,自由自在地享受屬於自己的人生。

片中的OASIS本來只是一種遊戲,所有參與者皆屬自願性質,但當他們「沉迷不醒」,就像著了魔一樣,不單嚴重影響其在現實世界中的生活,還使他們在真實空間內負債纍纍,一發不可收拾。片中Samantha Evelyn Cook參與虛擬遊戲的目的,是為了反對此遊戲,並向世人展示此遊戲帶來的禍害。無可否認,OASIS的設計者創作此遊戲,可能只出於一番好意,但不法之徒利用此遊戲謀取暴利,這肯定是他始料不及的後果,甚至在他去世後有大型機構成立,邀請大量電玩玩家集體參與遊戲以獲取彩蛋,這使整個遊戲變成一個徹底的商業活動,已不單純是一種遊戲,而被複雜的人事「轉化」成詐騙、殘暴、虐待並存的大陰謀。姑勿論現在推展至未來時會否真的出現此情況,導演史提芬·史匹堡已在片中作出大家容易忽略的「警世呼籲」:虛擬遊戲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但不要過度沉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片末Watts掌控OASIS後,把此遊戲一星期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時從不中斷的運作模式改為逢星期二、四休息,讓玩家重新把自己的人生焦點放在現實世界內,很明顯,這是創作人作出上述「警世呼籲」的最佳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