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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27th Jun 2017 | 一般 | (8 Reads)

做壞人還是好人較容易?     曉龍     

古代人經常爲了人性本善還是本惡而爭辯不休,有些人認爲人性本善,因爲人類總會爲着實現自己的目標,循着正途不斷努力,主張忠忠直直地完成所有事情;但有些人認爲人性本惡,因爲人類常渴望不勞而獲,爲着在最短時間内實現自己的目標,不惜走捷徑,運用作奸犯科的辦法,在一夜之間獲取大量金錢,從基層市民「晉升」至城中富豪,無需付出任何努力而能依靠大量財富,把所思所想付諸實踐,對具惰性的人類而言,肯定是很大的引誘。《壞蛋獎門人》電影系列内犀利哥已改邪歸正,但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做壞蛋時有型有款,領導跟隨他的迷你兵團,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突然變爲忠直之士,個人形象由「狗雄」變爲平民,雖然此變化對得住良心,但這種表面上急速下降的身份和地位,難免使他由自信變爲自卑,從自傲變爲自憐。因此,要由奸變爲忠,少一點堅持,少一點毅力,都不可能成事,故《壞3》内他在好兄弟巴閉哥慫恿下,受到重操故業的「引誘」,心志略爲動搖,實在不足爲奇。     

幸好犀利哥懸崖勒馬,與巴閉哥一起時,表面上重新變爲舊有的大壞蛋,實際上他另有打算,希望依靠巴閉哥的「幫助」,完成另一正義的任務。在現實生活中,要像他一樣改邪歸正,殊不容易,亦不簡單。困難的地方在於身份改變後自我接受的過程需要一段時間作出調整,以往他走出來時受到迷你兵團「萬人景仰」式的歡迎,享受一刹那的自豪感,如今走出來時被兵團「摒棄鄙視」,雖然良心會好過一點,但難免會有難受的感覺。因此,改邪歸正就像戒毒一樣,早期可能下定決心,但過了一段時間後,一旦忍受不住舊日伙伴的激烈反應,便很容易會重操故業,再次成爲十惡不赦的罪犯。故成爲惡人簡單,一念之差便可使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但要去惡從善,卻需克服龐大的心理關口,粉碎面子問題構成的障礙的歷程,需要非一般的勇氣,殊不簡單,《壞3》内的他便是很好的例子。     

《壞3》内犀利哥與巴閉哥同樣在犯罪家庭内出生,前者有少少良知,懂得從歧途返回正途;後者的良知被貪念掩蓋,以爲歧途比正途更易走,對自己的將來更有利。不少人認爲良知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性,但後天遇上的人和事卻會影響良知的「份量」,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假如身邊的人擁有較多良知,自己自然會較善良;相反,假如身邊的人擁有的良知不足,自己自然會較邪惡。因此,犀利哥在片中的太太善良可愛,驅使他走上正途,如果他的太太的品格不是如此,他可能仍然是邪惡的大罪犯。故《壞》的電影系列說明一個道理,就是身邊人,特別是自己的另一半,對自己的現在和未來都有深遠的影響。選擇另一半時,除了看他/她的個人能力和家庭背景外,其實個人品格都相當重要,如果/有黑社會背景,自己與他/她一起時,很多時候都難以「獨善其身」;相反,如果他/她品格高尚,純潔善良,自己被他/她耳濡目染,亦會對自己的品格作出檢討和改善。故父母對兒女選擇另一半時,顯得異常憂心和焦慮,從《壞》的電影系列中的他分析,實在不無道理,雖然片中他的事例並非「放諸四海皆準」,但在現實生活中的大部分情況下,此例十分常見,具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Wong | 20th Jun 2017 | 一般 | (11 Reads)

工作與家庭生活平衡的重要性   曉龍     

在現今的社會内,維持工作與家庭生活的適度平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作爲一位父親,很多時候都會認爲自己在外長時間工作,賺取足夠的金錢帶回家,已盡了自己的本分,家庭的事應由母親操心,自己回家後應樂聚天倫,享受家庭生活,家中大小事務應由母親獨力承擔處理,這是父親對家庭最理想化的期望。不過,作爲一位母親,家中事務繁多,自己已盡力而爲,遇上任何困難時,父親理應施予援手,他在下班返家後應協助處理家中事務,不應事事依賴自己解決突如其來的家庭問題,這是母親對家庭最理想化的期望。上述兩種期望產生矛盾和衝突,肯定在所難免,因爲他視家庭爲休息的「最佳伴侶」,勞碌工作過後,在家内自然需要休息,而她卻視家庭爲工作的「最佳地點」,勞碌完成家務後,即結束自己的工作時間,家務其實與工作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因此,他對家事的態度鬆散,她的態度認真,兩人的觀點與角度不同,小小的口角實屬無可避免,故《爸不得回家》内丹(謝拉畢拿飾)與太太伊莉(嘉芊莫爾飾)的爭拗乃人之常情,但如何避免這些爭拗衍生爲糾紛再轉化爲衝突?這實在是另一門值得鑽研探究的學問。     

《爸》内丹整天只惦掛工作,彷彿事業就是他的「生命」,他在公司内工作,回家後仍然時常對工作「不離不棄」,這使太太伊莉時有怨言,覺得他不理會家中的大小事務,忽略了她,更忽略了十歲的兒子。其後兒子被診斷患上血癌,這迫使他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倘若自己以後仍然延續工作狂的個性,會否忽略了家人,失去了陪伴家人的重要時刻而後悔莫及?會否因不停工作而錯過了與兒子一起生活的「黃金時刻」?會否在工作過程中僅僅以金錢爲重而喪失了一些比金錢更重要的價值?他在受到「刺激」後才懂得進行反思,這證明人類很多時候「犯賤」,在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察覺自己剛才擁有的東西最珍貴,這使自己學會欣賞,學懂珍惜。他在片中的經歷,有甘甜,有苦澀,人類往往集中追尋甘甜的美味而摒棄苦澀的痛楚,他亦不例外,喜歡擁抱甘甜而忘卻苦澀,但苦澀往往蘊藏十分罕見的「苦口良藥」,這就像片中的情節,兒子如非患癌,他就不會覺醒,亦不會察覺自己與兒子相處的時間何等重要,亦何等珍貴。     

到了影片的末段,丹改變了過往的自己,不再埋頭苦幹地工作,不再一天工作十五小時或以上,改而重視自己與家人的相處,懂得珍惜自己與家人共處的一分一秒。他在家工作,讓他懂得如何善用和分配自己的時間,既可賺錢養家,又可在工作以外關顧妻子和孩子。在高度商業化的社會内,很多時候,我們誤以爲金錢是我們必須努力追求的唯一價值;事實上,在金錢以外,家人和朋友都能使自己快樂,而《爸》正好告訴我們:工作與家庭生活的平衡在一個人的一生中佔據了十分重要的位置,稍爲失衡,便會使個人的快樂指數劇減,心理層面的不安穩程度隨之上升,遑論能以家庭生活支撐自己的事業。因此,片末他不以公司和個人金錢利益爲重而同情年老的長期失業者,讓他成功求職,其從功利主義轉爲「福利主義」的劇變,編劇在他的兒子患病開始已作出仔細的鋪排,故上述他的價值觀轉變引致的個人行爲變化,絕非偶然。


Wong | 13th Jun 2017 | 一般 | (12 Reads)

精準的商業計算?   曉龍

對電影創作人來說,精準的商業計算十分重要,因爲這是他們能否繼續生存的關鍵,他們長拍長有,還是一部即止,關鍵在於自己能「擄獲」的電影市場有多大,其獲取的資產價值有多高。如創作的電影能獲得全球大部分觀眾的青睞,此電影系列便會不斷延續,其成功的方程式便會被無限地「翻新」再「翻新」,直至此系列的真正市場價值被用之殆盡爲止。多年前的《盜墓迷城》以緊張刺激的動作場面爲賣點,配合神秘詭異的埃及傳說,造就了數十億的票房奇蹟,如今創作人樂此不疲地「翻新」此系列,加入大明星湯告魯斯,以嶄新的視覺特效呈現驚嚇度十足的喪屍形象,讓全新的《盜》具有《生化危機》電影系列的特質,「今天打喪屍」的動作場面固然不可少,而男主角以敏捷的身手與喪屍對決,這更是男性觀眾期待已久的英雄大展身手的黃金機會,亦是女性觀眾細心欣賞男性胴體而被其迷倒的黃金時間,在《盜》創作的假設内,成功等於「品牌(著名片名)加動作加特技加傳說加「男神」,究竟這所謂精準的商業計算,在今時今日,是否依然湊效?是否依舊有穩妥的票房保證?

 沒錯,觀眾看見上述成功的方程式,若手頭上稍有餘錢,就會買票進入戲院看《盜》;不過,如抱着「崇尚完美」的心態觀賞,必定會失望而回,因爲男主角年紀已不輕,即使他願意「飛天下海」,其動作場面的精彩程度仍然有限,且打喪屍的動作鏡頭已在同類型電影内被不斷重複,其「品牌」已是多年前的舊事,隨着時間的消逝而逐漸被遺忘,其相關的傳說已被多次「使用」,可能達致濫用的地步,唯有湯告魯斯十年如一日的俊臉和健美的身段,仍然具有少許吸引力。因此,說《盜》的創作人作出的商業計算準確,不如說其守舊地沿用老一派的「市場運算」方式,商業市場内取得成功的機會可謂微乎其微。幸好大部分觀眾的眼睛不會如此雪亮,且買一張戲票對他們來說的花費不大,故仍然樂意在《盜》上映初段給予支持,但隨着欠佳的口碑傳開去,筆者相信此片能「擄獲」觀眾歡心的時段十分有限。不過,如果觀賞此片的巨幕版,片中廣闊的沙漠,浩瀚的天際,深邃的海洋,仍然可予觀眾「視覺旅行」的享受,如從此角度分析,此片仍然值得一看。

《盜》直線的故事情節發展,間歇性有倒叙的畫面,使劇情盡在觀眾的意料之内。部分熟悉此類型電影的觀眾可能會感到納悶,因爲全片沒有任何一段情節具有突破性的新鮮感或震撼性的驚嚇感,湯告魯斯像以往一樣打遍天下無敵手,間中雖然遇上挫折,但仍舊屢戰屢勝,其遇上意外後絲毫無損的經歷,延續其「鋼鐵英雄」的形象,如果你是不折不扣的湯迷,一定會看得興致勃勃,由於湯氏大顯身手的機會比比皆是,故《盜》的創作人明顯依賴明星效應,期望湯迷繼續像以往一樣,盲目地擁戴湯氏。可是較有要求的湯迷可能會追求劇情的新鮮感,期望湯氏除了霸氣的演出外,還有另一罕爲人知的一面,筆者還記得湯氏在多年前的《人生交叉剔》内有突破性的演出,即被讚爲具演技的男星,並獲得金球獎最佳電影男配角的獎項,如今他可能因平平無奇而不具震撼力且驚嚇感匱乏的劇情所需,只重複《職業特工隊》電影系列内的英雄形象,《盜》的創作人爲了繼續發揮他的票房魅力而徹底地保留其固有的銀幕形象,與他相關的情節亦作出「遷就」,可能這就是全片最大的敗筆。


Wong | 7th Jun 2017 | 一般 | (17 Reads)

對人物的立體化描繪      曉龍 

通常超級英雄電影有一明顯的弊病,片中英雄的能力超強,上山下海飛天遁地都難不倒他,遑論會害怕力量強大的敵人,故英雄離地實屬必然。不過,倘若英雄與觀眾的距離太遠,他們覺得英雄遙不可及,英雄活像神話中的人物,不像現實生活中的你和我,便會對英雄失去興趣,因爲英雄欠缺了人類與生俱來的七情六慾,沒有明顯喜怒哀樂的情感變化,英雄不斷在對付敵人的過程中獲得成功感,不曾遇上重大的挫折,故只有喜和樂,而沒有怒和哀,其過度的成功使觀眾視其打敗敵人爲理所當然,沒有新鮮感,遑論會勾起他們的好奇心。因此,近幾年的超級英雄電影已一改以往的作風,英雄不再「所向無敵」,除了體能和智慧比正常的人類稍強外,與現實中的平凡人一樣,會有脾氣,會感情用事,更會有不理智以至失落的時候,《神奇女俠》中的女主角亦不例外,她的體能比正常的女性強,但同樣會有空虛失望的一刹那,同樣會對世界上發生的種種事情感到沮喪,同樣會希望在異性同伴身上找到依靠。很明顯,創作人銳意打造一個有血有肉且具立體感的女中豪杰,從多元角度剖析她的行爲表現和内心世界,使她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雖然她是神話中的神),縮短其與現實觀眾的「距離」。

片中她懷着拯救人類的心,希望運用自己的神力,使人類免遭患難,但當人類犯下種種惡行後,原來她救助世人的心已產生動搖,心想:世人不斷犯下惡行,死不悔改,即使自己用盡全力令人類得以脫險,但「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個惡人死了,另一惡人又隨之而生,惡人源源不絕地出現,使她對人類感到絕望,曾經想過放棄,認爲拯救人類浪費了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最後卻徒勞無功。不過,其後美國空軍機師願意犧牲自己以拯救世人,證明人類有其美善的另一面,這使她對人類改觀,認爲人類與其他生物一樣,善惡並存,如能多發掘其善良的一面,就能了解他們的可愛之處,亦會加深對他們的認識,知道人類無論有多邪惡,仍然會有改邪歸正的一天。由此可見,雖然她是不折不扣的超級英雄,但其個性仍舊與其他女性相似,心靈易受打擊,信心容易動搖;創作人以她的體能和戰鬥力「神化」她的同一時間内,沒有忘記加入其對普遍女性特質的鮮明和突出的描繪,讓她在「女神」的角色設定以外,仍然具有人性化的特質,角色個性的立體感正由此而生。 

此外,如果片中她的對手是人類,一定「所向無敵」,輕易擊敗對手;但創作人偏偏安排神與她對戰,這使她遇上挫折,經歷失敗,其後再從失敗中站起來,終取得最後勝利。此段故事情節持續的時間頗短,但顯得別具意義,因爲她與其他平凡人一樣,會遇上挫折和失敗,但不曾輕易放棄,反而會重新出發,再接再勵,以求實現拯救人類的終極目標。因此,她不算「離地」,關鍵因素在於她會遇上困難,會有「看不見未來」的心理障礙,會有平凡人經常擁有的感覺。故她是「神」,但不是脫離俗世的「仙」,會在危難關頭與人類聯成一線,以百折不撓的精神,不畏艱險的態度,解決早已衍生的種種問題,粉碎當前出現的種種障礙,化解未來爆發的種種危機。


Wong | 1st Jun 2017 | 一般 | (10 Reads)

異元素的吸引力    曉龍

一直以來,人類對新鮮的事物都充滿着強烈的好奇心,看電影時,總渴望觀賞一些在現實生活中不能看見的畫面,總希望「遇上」現實中沒有機會出現的情節。《加勒比海盜:惡靈啟航》再次以由來已久的海盜傳說發展一個全新的故事,如要吸引觀眾,必須加入新鮮的事物,原本此電影系列以動作爲主,但今趟滲入靈異元素,使全片所屬的類型顯得多元化,讓觀眾各取所需。例如:喜歡看動作的觀眾樂於觀賞海盜互相打鬥的激烈場面,喜歡看恐怖鏡頭的觀眾亦樂於觀賞海盜被咒詛後變爲幽靈,然後在同一時間内出現的冷酷異境,喜歡看愛情的觀眾更樂於觀賞年青男女情逗初開的談戀愛畫面。可見全新的《加》再不是傳統的神秘傳奇故事,加入上述的恐怖和愛情元素後,已變得「面目全非」。事實上,這齣《加》好看與否,真的見仁見智,如果觀眾追求「原汁原味」,此集《加》已加入大量「添加劑」,有強烈變味之嫌;不過,如果觀眾追求後現代風格,此片的「混雜」程度不下於現時荷里活流行的超級英雄電影。故《加》的創作人明顯遵循漢堡包式大製作跨類型的發展方向,好此道者,肯定不容錯過。

另一方面,《加》的創作人有很大的野心,希望囊括大部分的商業元素,正如以上提及的愛情和恐怖元素,可惜兩者皆「搔不着癢處」。例如:皇家海軍亨利(布蘭頓思懷茲飾)與時計學者冼嘉蓮(卡雅史葛拉迪奧飾)的情愫點到即止,不算是平淡如水,但總欠缺愛情片内應有的浪漫和激情,且兩人之間的交往欠缺適當的鋪排,引致其後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結局顯得突兀,故熱衷於愛情元素的觀眾可能有少許失望。此外,以索萊莎 (積維爾巴頓飾)爲首的詭異兵團,在電腦特效的「修飾」下,他們的外型顯得虛幻而獨特,有點似舊日恐怖片内的幽靈,但卻欠缺「神出鬼沒」的特性,更談不上其能嚇倒觀眾,並觸動其敏感的「恐懼神經」,故熱衷於恐怖元素的觀眾感到失望,實在不足爲奇。因此,說漢堡包式大製作多元化,不如說其「蜻蜓點水」,其整體内容牽涉的層面甚廣,但每一部分都欠缺較仔細深入的開發和探討,這就是此類型作品的通病,此集《加》亦不例外。

不過,此集《加》不同元素的大混雜,仍然顯得多姿多彩。例如:片末積克船長(尊尼特普飾)與索萊莎進行終極大決戰時,再不是人與人的對決,而是人與靈之間的生死大戰,多了一份詭異感,其吸引力在於打鬥時真人與電腦特技「天衣無縫」的配合造就的亮麗畫面,這些「宏偉」的場面在此電影系列内首次出現,爲其風格創新猷,如觀眾喜愛其「多得滿瀉」的混雜特色,應會心滿意足地看畢全片。可惜部分觀眾可能看慣了這類驚慄鏡頭,不覺得上述「宏偉」的場面有何新鮮感,甚至對舊式恩怨情仇的仿武俠片情節感到納悶,但始終《加》的創作人嘗試在舊式的海盜片内加入嶄新的元素,即使不算是百分百成功,仍然能爲觀眾帶來與別不同的奇幻感,況且電影被創造了超過一百年,任何創新的意念已被用盡,如欲創新,唯有把舊有的元素重新配搭,只有這樣,才能再次帶來新鮮感,這可能是創造商業價值的唯一辦法,亦是多次創新的不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