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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29th Mar 2017 | 一般 | (21 Reads)

純潔質樸的    曉龍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當我們談及現今新一代的擇偶條件時,總離不開金錢、金錢和金錢。女性找對象時,總希望對方有車、有樓和有錢,這「三大件」不能與金錢脫離關係,彷彿「物質就是一切」,「有錢萬事足」,但現今新一代已忘記了愛情的本質,就是:愛和情。愛和情分別建基於信任和接納,毫無保留地付出自己,構成信任的開端,愛明顯是信任的延伸;而包容能免卻大部分爭拗和衝突,因為包容蘊藏接納,當自己在同一時間內接納對方的優點和缺點時,願意接受一個「不完美」的人是非理性的決定,情即由此而生。因此,《謝謝你,在世界角落中找到我》提醒觀眾:愛和情有其不可取締的珍貴價值,能經歷時間的考驗,跨越空間的限制,當觀眾與另一半爆發衝突時,想起此片,便會學懂珍惜彼此的關係,了解「一切都是緣份」,物質可能稍縱即逝,金錢可能隨時貶值,但真正的愛和情卻能維持良久,終此一生而永恆不變。         

       《謝》周作雖屬「盲婚啞嫁」,但他們兩人在婚後感情真摯,視對方為終生伴侶,他們經歷戰亂,必須四處逃命,在動盪不安的世代裡,兩人彼此的愛和情堅定不移,有打擊、有挫折、有失敗,但都能再次「站起來」,其關鍵在於那顆純潔質樸的心。此心內裡的「瑰寶」蘊藏信任和接納,在兩人結婚初期,鈴一度懷疑周作對她的愛會有多深,因為兩人婚前見面的時間甚短,彼此的了解不深,但婚後他與她相處時,流露了純潔質樸的愛,對她予以百分百的信任,亦願意接納她率直的個性,以及其烏龍莽撞的行為特質。愛並不複雜,如能信任和接納對方,愛和情便會即時衍生,在信任和接納與日俱增下,感情自然越來越深厚,愛和情的累積,終能使這段戀愛「修成正果」。由此可見,信任和接納是一段戀愛以至婚姻是否成功的決定性因素;當現今新一代擇偶時只討論物質條件而忽略其他愛情元素時,《謝》應會為他們帶來啟示,讓他們思考信任和接納的「珍貴價值」,不會整天埋首於物質條件,卻完全忘卻愛和情的本質,他們會重新學懂如何重視人際關係的基本元素,然後再次在擇偶條件內排序,在健康正面的感情道路上重新出發。       

         此外,在現今新一代的戀愛生活中,男女雙方往往過於執著,導致愛情甚至婚姻徹底失敗;在彼此面紅耳赤之際,其實每人只需向後退一步,即時便會有「海闊天空」,很多時候,衝突的關鍵在於每個人有自己的堅持執著而不願意向後退半步,只需稍為尊重對方,讓對方半步,使對方消消氣,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謝》內鈴與周作之間成功的愛情建基於他們忍讓的個性,在對方生氣時,/她會予以同情和體諒,撇除怪責和埋怨,一切衝突都會無從發生,遑論會有離異的嚴重問題。在對方感到迷茫而不知所措時,他/她會給予鼓勵和支持,撇除消沉和憤怨,所有破壞親密關係的舉動都無從出現,遑論會有激烈而無從收拾的爭拗。因此,《謝》內鈴與周作的關係是健康正面婚姻的完美示範,當觀眾深知自身的戀愛關係已亮起紅燈時,應從此片的情節取經,學習如何運用最簡單自然的方法挽救這段關係,使其能繼續健康積極地向前邁進,在人世間繼續堅毅不屈地「發光發熱」,不會因小小的挫折而弄得「遍體鱗傷」,以致終此一生而後悔莫及。


Wong | 22nd Mar 2017 | 一般 | (17 Reads)

了解與體諒的重要性  曉龍

很多時候,我們只從最表面的行為和言語看待自己的父母,透過他們的言行舉止判斷其人格的優劣,這可能是自然而然地審視一個人的最簡便方法。不過,當我們回到過去,身處他們的真實環境,卻可能成為他們的「難兄難弟」,此關係的轉變,絕非偶然。因為我們設身處地地與年青時代的父母相處,便可了解他們面對的困難,以及其言行背後的動機,多一點了解和體諒,我們便會知道父母的苦衷,與單單對父母現今言行的粗略觀察比較,當然會懂得同情他們的處境,深諳他們的難處,透視其不一樣的成長歷程後,就會學懂如何與他們溝通,並運用同理心,以開放的態度接納他們的優缺點,這不單能打破代溝的障礙,還能使自己在處理人際關係的技巧方面有所長進。《乘風破浪》內本來身處2022 年的阿浪(鄧超飾)在交通意外後,返回父親阿正(彭于晏飾)身處的1998年,與他成為好朋友後,始了解他不是自己心底內「卑鄙而不負責任」的小人,反而是有膽色有義氣的君子,這證明過往的自己未能透徹了解他的個性和為人,返回他的年代後,反而能感同身受,對他坐牢的因由有一定的了解,亦明白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艱難處境,故阿浪在醫院內清醒後看見他,不再怪責他當年因坐牢而不能照顧自己,反而欣賞其忠肝義膽的男子氣概。

       

雖然在《乘》內阿浪「回到未來」的超現實情節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但我們可以運用自己的想像力,多聆聽父母的話語,嘗試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而非單單用「放大鏡」看他們的缺點,卻完全忽略了其優點。《乘》正好告訴我們:誤會源於不了解,當了解加深,誤會自然會迎刃而解;當我們執著於自己的看法時,很多時候只用單一角度看事物,其他角度自然而然地被「蒙蔽」,跟著我們的腦海內只不斷浮現他們低劣言行的畫面,但卻完全刪除他們關愛和保護自己的溫馨場面,這就像片中的阿浪,他還未「回到未來」之前,腦海內只不斷浮現父親坐牢,自己失去父母以致孤單一人的畫面,從沒了解父親因何事而坐牢,更不知道父親為情為義而身陷險境的經歷,故他不了解父親的內心世界,遑論能體諒他的處境;幸好其後他回到父親身處的年代,始能明白其左右兩難的尷尬處境,以及迫不得已地觸犯法例背後的冤屈和痛苦。因此,代溝源於不了解,聆聽和體諒是代溝問題得以解決的關鍵。

另一方面,可能有觀眾詬病《乘》的情節與昔日的港產片《新難兄難弟》過於相似。兩片同樣是「回到未來」的劇情,亦同樣是兒子與父親冰釋前嫌的結局;但筆者認為「橋不怕舊,最緊要受」,因為代溝問題在任何一個時代或者地域內都會出現,《新》探討上世紀九十年代兩代相處的困難,如今《乘》前瞻性地探討本世紀二十年代兩代溝通的障礙,時代不同,社會環境已轉變,但問題依舊存在。這證明《乘》的創作人在今時今日討論代溝問題,仍然有一定的現實意義,此源於現今新一代與上一代相似,仍舊不懂與自己的父母溝通,其同理心依然不足,故《乘》容易觸碰現今年青觀眾的內心深處,易於反映時代和社會差異所造成的分歧和誤解,對在現實生活中遇上此問題的觀眾而言,仍然具有一定的觀賞價值。


Wong | 14th Mar 2017 | 一般 | (27 Reads)

一切都是局?   曉龍

在此全球化的時代,其中一個最為人詬病的問題就是貧富懸殊,所謂「貧者越貧,富者越富」,當富者不斷累積財富,便可順理成章地運用巨額的金錢壓榨窮人,而窮人處於社會的最底層,被壓榨時欠缺足夠的資源進行激烈的反抗,即使含冤受屈,只好忍氣吞聲,「動彈不得」,只好無奈地接受此殘酷的現實,所謂「認命」,其不知所措的心理狀態正源於財富的匱乏所造成的不安和焦慮。《虛擬都市》內權侑(池昌旭飾)沉醉於打機的虛擬世界,在「夢幻國度」內享受成功帶來的喜悅,但在現實世界內卻難以找到「棲身之所」,當現實中的一切不可思議時,他沒有借助虛擬空間逃避現實,反而勇於為自己辯護,找尋一切可能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替自己洗脫殺人的罪名。原來富家子弟犯罪殺人後,需找人「頂包」脫罪,經常沉醉於虛擬空間的他成為受害的「最佳對象」,因為他常處於不清醒的狀態,讓罪犯的左右手容易下手,使現實變得虛幻,所有刻意編排的劇情顯得十分「完美」,毫無破綻,被冤枉的無辜者無端端陷於牢獄,即使提出上訴,都難以獲得脫罪的機會。

       

幸好片中的權侑沒有因脫罪的機會渺茫而輕易放棄,反而盡力搜集自己不在場的證據,以求脫罪;所謂「百密一疏」,不論佈局被設計和策劃得如何完美,總有意想不到的漏洞,他只需在漏洞內不斷轉圜,真相始終會敗露,公義必定會彰顯。全片初段和中段皆描述他如何含冤受屈而慘被暴力對待,但他有堅毅的決心和不撓的勇氣,不甘心於被陷害而受辱,反而對未來充滿希望,認為自己終會有回復清白的一天。這種自信和恆心,終成為其後「破局」的關鍵,全片最大的亮點,正在於其「破局」的方法和技巧,當片中的他以為自己能順利「破局」時,突然在一剎那間遇上無從抵禦的障礙;幸好「雨天過後是晴天」,在陰天過後終可看見陽光,他以為自己已走上絕路時竟重拾希望,以為前面是大山時竟發現另一條狹窄的小路。所謂「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大的精粹便在於此。

此外,對一般人而言,「金錢就是一切」,「有錢使得萬年船」,片中的富家子弟以為自己有錢有權力有地位,「曲可以變為直」,現實與虛幻的界線亦變得模糊,當他們誤以為自己已掌控一切時,殊不知活在虛擬世界內的網民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所有的「局」在這群精明的網民策劃和推敲下,這些「局」不單被破解,他們反而在不知不覺間墮進四面「銅牆鐵壁」的困局內,全片中後段劇情的最精彩之處,正在於此。全片的結局可能過於理想化,有觀眾甚至認為伸張正義的終局脫離現實,但電影終歸是電影,過於無情地披露殘酷的現實只會使觀眾感到納悶無味,如今樂觀而充滿盼望的終局應能令他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論罪犯的智慧有多高,手段有多精湛,其犯下的罪行終有暴露於人前的一天。無論在現實還是虛擬世界,人總需抱著積極進取的態度面對未來,但願觀眾能仿效片中的權侑,為自己為別人奮鬥到底,把不公義情況出現的機會和可能性減至最低,只有這樣,世界的秩序才會更公平,社會的運作才會更正常,生存的環境才會更美好。


Wong | 8th Mar 2017 | 一般 | (18 Reads)

小本經營與巨無霸式的跨國企業   曉龍

如果你是公司老闆,你喜歡小本經營還是巨無霸式的跨國企業?你認為安於現狀還是擴展國際性業務較佳?你喜歡公司招徠熟客還是全球性的顧客?你喜歡吃「漢堡包」還是「巨無霸」?這些問題對一個公司業務經營者而言,是一個重大且具長遠性的考慮,《大創業家》內麥當勞兄弟與「快餐店之父」雷克洛(米高基頓飾)的分歧正由此而生。前者認為單一店舖可維持高利潤,安於招攬熟客,這樣已心滿意足;後者認為跨國經營可帶來龐大利潤,顧客遍佈全球,對整個企業的長遠發展而言,多開幾家分店肯定有益無害,這亦能滿足創辦者使企業舉世知名的慾望和野心。名和利從來都是一枚硬幣的兩面,前者但求依賴麥當勞餐廳維持生活,對名和利的追求顯得匱乏;後者渴望依靠同一餐廳建立自己的餐飲王國,名和利是其最終追求的終極目標。要評價前者和後者的優劣,關鍵只在於我們用什麼價值觀衡量當中對與錯的動機,沒有劃一的標準,亦沒有千篇一律的行規,遑論有「真實」和「客觀」的評估標準。

       

食物講求創意,要長時間吸引顧客,持續的創新必不可少。雷克洛經常在麥當勞兄弟面前提出具創意的見解,希望以不斷尋新求變的食物種類維繫顧客對餐廳深厚的感情,畢竟人類是善變的動物,今天喜愛吃漢堡包,明天可能想吃魚柳包,後天卻可能愛吃巨無霸;但麥當勞兄弟在心理上缺乏安全感,認為舊有的食物已能滿足顧客的需求,新款的食物只會「畫蛇添足」,甚至多此一舉。雷克洛與麥當勞兄弟的營商觀念南轅北轍,初時的分歧似乎已是後來決裂的開端,根據筆者的分析,他們「分手」的源頭在於其營商過程中冒險精神的差異,前者積極進取,屬於冒險型;後者穩中求勝,屬於穩健型。片中他們彼此的分歧說明「性格決定一切」,當人安於現狀,最多只能獲得固定的回報,享受「自給自足」的生活;當人向前奮進,可能會成功,但可能會失敗,在冒險過程中克服困難帶來的快感、滿足感和刺激感,肯定不足為外人道。筆者無意評價前者還是後者較佳,只覺得兩者可以並存,沒有互相排斥之弊,更沒有非一即二的強迫性選擇。

有人認為片中雷克洛收購麥當勞品牌的舉動卑鄙無恥,沒有良心,亦不懂得對麥當勞兄弟感恩圖報,反而運用大量資金,迫使他們轉讓麥當勞品牌,以殘酷的營商手段壓榨他們,沒有同理心,遑論有任何道德層面的考慮。事實上,商業市場本就是森林世界的翻版,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雷克洛以強者的姿態「降臨」,壓倒他們從事小本經營的弱者,有恃強凌弱之弊,但商業經營從來不談道德和人情,特別在上世紀的五十年代,當時根本沒有「良心企業」的概念,爾虞我詐是商業經營世界內的常態,故雷克洛表面上欲成為麥當勞兄弟的生意伙伴,實際上欲鯨吞他們的品牌的詐騙行為,對當時的商業經營者而言,其實不足為奇。由此可見,全片直截了當地披露殘酷商業社會的醜陋常態,似乎資金越多,對商業經營者越有利,累積資本的多寡明顯是商業市場內致勝的關鍵,故此片對欲做生意的初哥而言,就認識和了解商業市場而論,具有珍貴而無可取締的參考價值。


Wong | 4th Mar 2017 | 一般

重拾舊日港產警匪片的味道       曉龍

一莊一諧的配搭,本就為了在嚴肅之餘增添幽默感,讓影片的調子變得輕鬆活潑,避免動作演員繃緊的臉容和硬朗的身體語言使全片的節奏過於緊湊,甚至令觀眾欠缺喘息的空間。《火拼時速》電影系列內成龍與基斯·德加的配搭,舊日港產動作片內李連杰與另一諧星(每齣影片皆不同)的配搭,皆旨在平衡不同角色的個性和格調,讓影片氛圍緊張之餘,但仍具有一定的娛樂性。韓國電影《秘密任務》亦不例外,片中北韓警司任鐵令(玄彬飾)是傳統的英雄,木訥獨行,不擅於與別人溝通,但工作能力甚高,每次皆能順利完成上司指派的任務,且為了完成任務,勇於犧牲自己的身體,甚至寶貴的性命;相反,他的拍檔姜鎮泰(柳海真飾)是新派的小人物,貪圖私利,苟且偷生,但願意與別人合作,可惜工作能力不高,雖然能完成任務,但每次在完成的過程中,都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不會隨便作出犧牲,只會在必要的緊張關頭時,才願意犧牲自己。可見《秘》的創作人沿用傳統七巧板式凹凸相配的角色設定模式,這是一個最「安全」的創作大前提,但在此前提下,創作人曾否充分發揮在此框架內的創意和活力?又能否在傳統之上為觀眾帶來新鮮感?

       

很明顯,《秘》的導演是舊日港產片的影迷,不論在上述的角色設定還是動作場面上,皆有濃烈的港產警匪片的影子。一剛一柔的配搭,是為了滿足不同性別和個性的觀眾的需要;很多時候,男性崇拜陽剛味較重的鐵膽英雄,女性則喜愛具幽默感的小男人,《秘》的創作人沿用最保守的方法拓闊全片的目標觀眾群,的確能為更多類別的觀眾提供娛樂性,但這種配搭在不同的動作片和警匪片內經常出現,特別在創意滿溢的韓國電影市場內,更顯得老掉大牙。這種「安全」的角色設定手法雖然可保障影片有一定的市場佔有率,但卻扼殺了創作人的創意,因為片中一剛一柔之間的互動和交流,使全片仿如《火》的「化身」,而《火》則是舊日港產片的延續,當觀眾在片中看見「似曾相識」的畫面時,即使演員轉變了,對白轉變了,場景轉變了,故事發生的地點轉變了,但其原原本本的角色設定始終未變,觀眾看此片時,除了懷緬舊日的港產片外,根本很難找到令他們眼前一亮的驚喜,遑論警匪類型片中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外,在槍戰場面方面,《秘》的導演似乎樂於複製八十年代港產《英雄本色》電影系列的鏡頭。《秘》內有不少槍林彈雨的畫面,演員的行為動態及鏡頭擺位皆模仿吳宇森系列的英雄片的特質,全片雖然以韓國演員為主,但他們對周潤發、狄龍等人的模仿,使其成為年青版的「港產演員」,成功勾起觀眾對港產警匪片的集體回憶,但卻難免埋怨創作人在拍攝過程中欠缺了推陳出新的創意和活力。沒錯,「天下文章一大抄」,電影亦不例外,如何在固有的類型片框框內屢創新猷?這真的是一個值得細心思考探討的問題;怎樣於「珠玉在前」的情況下突破前作?這又是另一個挑戰自我的難題。畢竟電影有超過一百年的歷史,要超越前作殊不簡單,《秘》難以成為一個成功的例子,幸好韓國的電影圈仍然創意澎湃,但願此片導演的下一部作品真的能突破既有的框框,為觀眾帶來難以想像和不一樣的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