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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27th Oct 2016 | 一般 | (24 Reads)

成長的印記   曉龍

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有至少一個要好的同性朋友,但隨著時間的消逝,我們日漸成長,過去一起相處的經歷都會成為回憶,當中點點滴滴的情感,值得我們懷念和追思。《七月與安生》內七月(馬思純飾)和安生(周冬雨飾)是一對關係甚佳的女性朋友,從小至大,她們一起上學,一起玩耍,甚至一起生活,算是「青梅竹馬」。但這種經常在一起的時光不可能永遠不變,人總會長大;時光荏苒,已踏入成人階段的她們,有各自的想法,有屬於自己的世界,亦有獨立的生活。七月追求安穩的生活,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拍拖、結婚、生孩子,一切皆順其自然,安舒自在;相反,安生喜愛漂泊的生活,喜歡四處流浪,每天都渴望過著精彩而不一樣的生活,拍拖、結婚、生孩子對她來說,實在過於沉悶,遑論能滿足她喜愛刺激、渴慕新鮮事物的個性。不難想像,她們兩人南轅北轍的個性使彼此的關係日漸疏離,但她們從小開始已累積的一點一滴感情「千載不變」,無論她們各自遇上甚麼事情,周遭環境產生甚麼變化,她們依舊是難以取締的知己,互相幫忙,互相扶持,亦彼此安慰。

       

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雖然七月與安生是難得一見的「知己」,但她們總有分開的一天,隨著其年紀漸長,彼此選擇的生活模式各有特色,難免會產生隔膜,且她們「不幸地」陷入三人行的感情糾葛,這使其對對方的感情更顯複雜。七月愛上家明(李程彬飾),但家明愛上安生,七月不願意傷害安生,但七月卻又不甘心放棄所愛,家明自覺應對七月負上做男朋友的責任,安生又樂於與他走在一起,這使七月與安生的關係十分尷尬,一方面是難捨難離的好友,另一方面卻是糾纏難解的情敵。歸根究底,她們兩人從小至大的深厚感情戰勝了一剎那的仇恨,彼此沒有憎恨對方,亦沒有面對面的糾紛,其避免衝突的最佳辦法,就是減少見面的機會,以及縮短見面的時間。故她們在故事發展的中段有一種無可避免的疏離感,在矛盾關係的大前提下,這實屬必然。或許化解矛盾是長時間建立的友情/愛情的一種試煉,不曾經歷挫折,感情不曾受損,兩人的感情關係亦不會穩固;說深厚關係是「磨練而成」的「精品」,於複雜人際網絡的社會內,在焦慮與不安氣氛的籠罩下,此說法確實有一定的依據。

我們常說:「物以類聚。」按常理,朋友之間有共同的喜好和相似的個性才會走在一起,但七月與安生的個性偏偏大異其趣,卻能成為「莫逆之交」,這只是十分表面的看法。倘若我們較深入地觀察她們之間的關係,就會發現:原來她們是同一類人。表面上,七月喜愛安穩,但其實她心底裡喜歡四處遊歷,由於安生對七月的個性有深入的了解,故在安生的幻想世界內,七月不甘於做一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工作,她渴望能離開長年累月逗留已久的安舒區,勇闖從不認識的新世界,撇除她受到的社教化(socialization)影響,其實她喜歡挑戰自己,擴闊視野,其「四海為家」的生活方式,不單是安生的「摯愛」,亦是七月獨自埋藏於自己心底內的「最愛」。由此可見,七月與安生表面上風格個性不一,實際上她們彼此的夢想一脈相承,這明顯是她們能成為好朋友,其後願意視彼此為知己的最根本原因。


Wong | 21st Oct 2016 | 一般 | (21 Reads)

身形真的這麼重要嗎?   曉龍

       

從傳統觀念而言,情侶之間男比女高是一般人願意接受的「常態」,當女比男高時,我們會以奇異的目光看待他們,心裡想:女方有那麼優厚的身材,為甚麼要選擇這個矮小的男士作為她的情人?這個男士有甚麼吸引力,可以使外型較他「可觀」的女士投懷送抱?這對情侶如何排除身邊人傳統的目光,堅持自己的選擇,忠於自己的所愛,共同走上這條「世俗以外」的愛情道路?正當我們對這兩人的配搭百思不得其解時,《縮水情人夢》告訴我們:一對男女粉碎傳統觀念而願意走在一起,總有屬於他們的原因,不論我們是否明白和了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他們對對方的觀感不會因旁人的目光而被破壞,亦不可能因旁人的閒言閒語而被損壞,更不可能因旁人的尖酸刻薄的評價而被摧毀。堅持是愛情的最大助力,而猶豫是愛情的最大敵人。《縮》雖然是一齣法國電影,角色的思想和心態應較同類的亞洲電影角色開放,但創作人仍無可避免地披露旁人對女比男高的一對情侶的身形的「指指點點」,對他們兩人的選擇不以為然,甚至對他們「特殊」的配搭嗤之以鼻。

       

片中的女律師戴安(維珍妮愛菲亞飾)學歷高,有才華,容易相處,又善解人意,在旁人眼中,她在選擇配偶時,理應有多不勝數的選擇,裙下之臣應該不少,但她甚具個性,擇偶時雖受到旁人的言語影響,決定選擇身高不足五尺的建築師亞力山大(尚杜加丹飾)時有少許猶豫,不過她仍然被他具幽默感且擅於辭令的特質吸引,當她的母親知道和了解她的選擇後神不守舍,她有少許歉疚,但她最終仍然決定選擇他。因為愛情雖然需要與原生家庭協調,但走向婚姻的情侶應選擇一個最適合自己的人作為共同生活的對象,旁人的意見固然可被視作參考;不過,如懂得善待自己,就應當選擇對自己最好的人作為終生伴侶。她決定與他走在一起,需要「排除萬難」,此困難與其說旁人強加在她身上的傳統觀念,不如說她難以接受旁人奇異目光的心理障礙,在理想角度內,「愛能戰勝一切」,她與他只需敬愛如昔,建立深厚的感情和關係,不論旁人如何揶揄諷刺他們的配搭,他們兩人大可置諸不理,我行我素,繼續沉醉在浪漫溫馨的愛情和家庭生活內。

部分觀眾可能認為她愛上他,因為他家境富裕,使她無需為自己的下半世擔憂,找到一張「長期飯票」;倘若他不那麼富裕,她會否仍舊選擇他?《縮》的創作人故意安排她與他跳降落傘的情節,就是要證明他雖然矮小,外觀上欠缺傳統男性勇猛強悍的特質,但他勇敢具膽識,且有與別不同的冒險精神,這種突出而別具一格的男性特質,深深吸引她,這比他的財富更具「魅力」,亦使她對他的感情始終如一,此實非偶然。故創作人在片中說明了一個在愛情世界內眾人皆知、恆久不變但卻知易行難的真理:兩人只需真心相愛,不論歷經多少風風雨雨的摧殘,碰上多少閒言閒語的抨擊,如能本著初心欣賞對方的優點,把對方的缺點放在一旁,必定能長久地維持雙方的戀愛關係,這亦是「白頭到老,永結同心」的必須且最重要的基石。由此可見,全片的創作人以輕鬆幽默的手法說明眾所周知的愛情大道理,對部分感情生活迷惘乏味的觀眾而言,算是不刻意但依然強而有力的當頭一棒。


Wong | 15th Oct 2016 | 一般 | (27 Reads)

俠義精神的再現  曉龍

所謂「仗義執言,慷慨赴義」,不論東方人還是西方人,如果是一位正宗的俠者,應該會有蘊含此元素的俠義精神。《七俠蕩寇誌》是已變奏的西部牛仔片,當Emma(希莉賓妮飾)找賞金獵人Sam(丹素華盛頓飾)幫忙為她的丈夫報仇時,他一呼百應,其他奇人義士響應他的呼召,願意加入團隊實踐復仇大計,他們不為名譽,不為面子,不為金錢,只為公義和自由,亦為小鎮居民的福祉和未來的生計,以剷除大惡人為己任,使居民重過安穩的生活。古語云:「士為知己者死。」片中的俠者與小鎮居民的關係不至於能成為知己,但俠者為剷除惡人而妄顧生命的安危,盡全力以死相搏,當Sam告訴其他奇人義士「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你們可能需要付出自己的性命」時,他們顯得無動於衷,因為他們決定參與此任務的一剎那,已決定用盡任何辦法,以實現殲滅敵人的目標,在暴力決鬥期間,犧牲性命肯定在所難免,故「犧牲自己以救眾人」乃俠者不宣之於口的道德情操,他們的偉大之處,正在於其「犧牲小我以完成大我」而不為私利的「救世者」精神。

       

所謂「知而不行,是為不知」,《七》內的俠者是不折不扣的行動派,他們不愛談話,但勇於把理想付諸實踐。他們幫助Emma復仇的舉動,已證明他們不是流於言談的理論派,在小鎮被惡霸橫行霸道之際,願意伸出援手,其外表雖然冷漠無情,但內裡卻有豐富的同情心,不單對她的丈夫受到冷血殘殺的遭遇有憐憫之心,還對小鎮居民長時間被欺凌的經歷深表同情。鎮內大部分女性居民是家庭主婦,男性居民是農民,他們教居民如何運用各種槍械對付敵人時,仿如對牛彈琴,雖然他們偶有怨言,但不曾放棄,因為他們知道居民在剷除惡人方面有堅毅的決心,具有不屈不撓的精神,可能他們認為態度大於一切,即使居民的能力有限,倘若居民團結一致,用盡全力,仍然能發揮巨大而難以想像的「威力」,最後一定會獲得成功。他們正面的態度和言出必行的處事風格,感染了居民,令居民不會向惡勢力低頭,不論正邪雙方的實力有多懸殊,如能堅持到底,他們相信居民終會有徹底實現目標的一天。

由此可見,片中居民不單需要向俠者學習戰鬥的槍械和技藝,還需從他們身上學會為正義而戰的正確態度,以及「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勇者精神。無私的愛不限於言語,需要付諸實踐,才能彰顯這種愛的偉大及其「無遠弗屆」的感染力。片中六名民間高手,包括賭徒(基斯柏特飾)、神槍手(伊芬鶴基飾)、追蹤者(雲遜當奴費奧飾演)、刺客(李炳憲飾)、逃犯(馬尼加斯魯夫飾)、戰士(馬田沙米亞飾)在決定加入由Sam帶領的復仇團隊時無需深思,亦不會猶豫,這正源於其無私的愛。此種愛隱藏在他們的內心世界裡,沒有遮掩,亦不經修飾,在槍林彈雨的混戰場面中,突顯他們對居民深厚而豐富的愛。《七》內男人的浪漫,正在於那不發一言但以行動證明一切的關顧之情,居民被他們見義勇為的行動觸動,感激他們仗義相助,其把個人的事情拋諸腦後而為他人奮戰的無私態度,更值得居民致以萬二分的敬意。可見全片的創作人刻意在外露的暴力行為的背後,顯現「含蓄而刻印在心底裡」的愛與關懷,使觀眾對他們的行動產生萬二分的感動和敬佩。


Wong | 8th Oct 2016 | 一般 | (25 Reads)

捍衛個人私隱的「勇士」  曉龍

自從FACEBOOKYOUTUBE等網上社交平台出現後,我們已開始關注保護個人私隱的重要性,當部分網民成為「公眾人物」後被「起底」,我們更注重私隱對每一個人受尊重的程度和人身安全的珍貴價值。每天當網民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日常生活照片放在FACEBOOK內,任由公眾人士閱覽時,我們曾否想過:這些公眾人士雖然與自己素未謀面,但他們可藉著這些照片,追蹤我們的生活點滴,了解我們的一言一行,這使我們的個性和行為表露無遺,倘若那些陌生人對自己不懷好意,對這些照片進行不善意的「加工」,或者他們刻意披露或歪曲某些由自己在網上發佈的文字的原意,試圖引起網民的哄動或強烈反應,以抹黑或詆毀的手段損害自己的形象,使自己原來健康正面的公眾形象毀於一旦,這對個人生活甚至事業發展皆產生嚴重的影響。因此,在公眾眼前展露個人私隱所帶來的禍害不可謂不小,在社交媒體日漸流行的今天,《斯諾登風暴》正好提醒我們捍衛個人私隱的重要性,當我們隨意在網上發佈訊息/照片而自得其樂時,沉醉於虛擬的自我實現之際,此片成為我們的當頭一棒,叫我們對自己的網上言語多加注意,避免成為陌生人甚至政府恣意破壞個人形象的「工具」。

       

眾所周知,斯諾登揭發美國國家安全局侵犯普羅大眾個人私隱的惡行,導致自己身陷險境,這種為公義而戰的精神,值得我們敬佩;他為了公眾利益而犧牲個人私利的偉大,亦值得我們尊重。導演奧利華史東運用了大量跟蹤鏡頭,使觀眾在銀幕世界內幻想自己是斯諾登,因伸張正義而無辜地變為「通緝犯」,甚至被美國國內部分親政府的媒體貶抑為出賣美國的叛國賊,在香港境內四處逃難的過程中,觀眾感同身受地「經歷」他的處境,彷彿認為自己「有冤無路訴」,在最後的一剎那,向有良心的西方媒體透露美國政府長久以來的種種惡行,這才使自己舒了一口氣,因為他終於能實踐捍衛公義的崇高理想。由此可見,人類的生存不單只仰賴食物,其生命還可建立在公義的最高道德價值之上,不單為人類謀福,還為整個社會尋求道德層面的進步,斯諾登追求公義的過程正好活生生地證實人類用盡一切辦法使社會更加美好的堅忍和毅力,以及其不可取締的重要意義。

有人認為《斯》過度美化斯諾登,把他描繪為一等一的「仁人義士」,是難得一見的大好人,算是世間罕見。筆者認為尊重個人私隱乃美國公義的實踐,與傳統美國社會內重視人權的道德觀和價值觀一脈相承,他所捍衛的公義,其實正正是保障基本人權的起點,故全片創作人美化斯諾登,其實是彰顯美國傳統核心價值的具體表現。因此,他們對他的形象的正面化呈現,從美國人傳統價值的角度分析,實屬情有可原。《斯》取材自真人真事,他曾因「逃難」而到訪香港的經歷在不同媒體廣泛報導後,成為當時的佳話,如今香港人再次在銀幕上看見他,記憶猶新,讓自己再次了解伸張正義的重要性。真實世界中的他可能不如銀幕上的他那麼完美,因為影片可能只放大了他比常人優越的個性而隱藏了其不為人知的缺點,但他不是上帝,有缺點乃人之常情,由於其優點值得我們學習,故全片創作人對他的形象「隱惡揚善」的安排,肯定值得我們體恤和諒解,不會因此安排而抹煞其彰顯美國傳統道德價值的重要意義。因此,支持斯諾登其實與捍衛美國傳統道德價值沒有多大的差異,兩者相輔相成,不能分離,更不可分割。


Wong | 1st Oct 2016 | 一般 | (35 Reads)

永不消逝的時空   曉龍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長期生活在某一天內,而這一天總不會成為過去,你會有甚麼感覺?會長時間眷戀著這一天還是希望這天盡快消逝而有機會步進另一天?我們在安逸的時空內,時常想:如果我們享有的時間永遠停頓,另一跌宕變化的時刻從不來臨,我們會否十分快樂?身為人類的我們,總喜歡長期生活在安舒區內,享受安逸的生活,有百分百的安全感,不會因變化突如其來的降臨以致不知所措,更不會因事件突發性的出現以致產生恐懼和驚惶。《柏鳥小姐的童幻世界》內的柏鳥小姐(伊娃格蓮飾)製造了迴圈,不單使那座在二次大戰期間的古老大屋長久不滅,讓以她為首的異能人士一家過著安穩的生活,還使他們在心理上充滿安全感,不會因空魔的偷襲而感到驚慌失措,因為他們最低限度仍有那家大屋作為自己的藏身之所。

       

從另一角度分析,柏鳥一家重複地過著1943年的某一天,身體最多只會有一天的成長期,心靈可能甚至沒有些微變化的機會,他們不能過著正常的生活,會否感到納悶而枯燥乏味?這種沒有未來的生活,會否使他們一家中的孩童對未來失去盼望?他們困在「死胡同」內,如果對現實不滿,又看不見未來,會否因找不到「出路」而產生嚴重的心理問題?全片的創作人只樂意塑造一個「天真無邪」的兒童幻想世界,上述問題可能只是筆者杞人憂天的「幻想」,但片中他們一家中的兒童除了遇上空魔時感到害怕而產生不安感外,在家的大部分時間內皆常帶著微笑,這實在匪夷所思,除了古老大屋為他們帶來安全感外,筆者實在想不到其他更佳的解釋。

       

我們身為人類,沒有甚麼「特殊技能」,在孩童時期,經常會想:我們可否變為小鳥,在空中四處飛翔?可否變為豹,在地上高速奔馳?可否變為魚,在海底自由自在地游泳?如果你是《柏》內擁有異能的人類,你最希望成為那一位?是令時間停頓的柏鳥小姐?是能看見空魔的積及(阿薩巴特菲爾德飾)?是能使植物高速生長的小女孩?是懂得燃燒萬物的年青女子?還是讓昆蟲傾盆而出的小男孩?不過,在擁有異能的同一時間內,這些異能亦為他們帶來不少麻煩。例如:柏鳥小姐因其製造迴圈的異能而被空魔襲擊;積及因看見空魔而必須扮演柏鳥小姐一家的「保護者」的角色,不論他喜歡與否,他仍然必須負上此責任,因為這是他的使命;年青女子因其容易燃燒身邊任何事物而必須無時無刻地戴上手套。由此可見,我們幻想自己能擁有異能,但同時必須準備付出因這種異能而帶來的種種代價,凡事有得必有失,享受異能之餘亦必須作出相應的犧牲。

       

作為一齣兒童電影,《柏》在很大程度上脫離了添布頓導演既有的黑色風格。片中柏鳥小姐一家成員的個性及其行為皆離奇古怪,但他們不悲觀,不崇尚暴力,不喜愛血腥,與他以往的作者電影中典型的角色有很大的差異。熱愛以前《蝙蝠俠》第一二集、《魔街理髮師》等黑色幽默電影的觀眾可能有少許失望,但從娛樂至上的角度分析,《柏》的創作人一定交足功課,除了別具特色的古舊大宅和陰森恐怖的叢林氛圍在表面上延續添布頓的黑色風格外,空魔與積及和柏鳥一家接連不斷的打鬥鏡頭,亦帶來緊張性和刺激感。可見添布頓在創作商業電影時為了顧及娛樂性而刻意隱藏別具特色的個人風格,可能以觀眾喜好為本而犧牲個人風格在商業市場內實屬無可避免,但筆者認為他大可運用自己的風格吸引觀眾,而非改變其創作特色以遷就大部分酷愛官能刺激的主流觀眾,但願他在製作另一齣荷里活電影時,能盡情發揮個人風格而無需過度遷就主流觀眾的個人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