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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30th Mar 2016 | 一般 | (8 Reads)
贏輸不重要?   曉龍

       

香港人在劇烈競爭的環境中長大,從小開始在父母「指導」下,經常想著如何「贏在起跑線上」,怎樣使名牌幼稚園、小學、中學和大學成為自己的「囊中物」已不是一件新鮮事;《我要做鷹雄》內Eddie(泰隆艾格頓飾)用盡所有辦法,耗盡精力,只為了參加奧運比賽,夢想自己能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不思考輸贏,單純地為了實現夢想而付出一切,這種天真的童心,對大部分世故的香港人而言,肯定匪夷所思。不過,如果香港人能回歸「原始」,想想運動的真諦,就會明白:運動只為了強身健體,提升生活質素,假如不視體育為自己的事業,輸贏的結果又與自己有何關係?倘若香港人抱著為個人興趣和夢想「豁出去」的心態,就會看輕得失成敗,不介意自己的得分和排名,因為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已是自我國度裡的「成功」。這就像片中Eddie在奧運會內完成跳台滑雪動作後十分興奮,全身擺動,仿如一隻鷹的形態,雖然他沒有取得任何獎項,但他自覺個人的表現甚佳,已盡己所能,故進入自我滿足,甚至自我陶醉的境界。因此,片中Eddie不理會輸贏,只追求自己的最佳表現,對人生抱著樂觀積極的態度,對部分因未能「取勝」而垂頭喪氣的香港人而言,別具哲學性的啟示。

       

另一方面,所謂教學相長,除了作為學生的Eddie在教練(曉治積曼飾)的艱苦訓練下,改進了自己的跳台滑雪技巧外,教練在教學過程中,亦逐漸改變了自己原來玩世不恭的個性,他受Eddie影響,在兩人互動的過程中,他開始以認真嚴謹的態度看待跳台滑雪,不再單單視此運動為玩樂,懂得尊重此運動,了解自己參與此運動時,應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做到最好。本來他不再參與跳台滑雪運動後,只是一名無所事事的酒徒,但他成為Eddie的教練後,重燃其生命的曙光,使他在一剎那間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意義,有繼續生存下去的珍貴價值。因此,雖然Eddie不是金牌運動員,他亦不是訓練金牌選手的教練,但體育卻使他們有明確的人生目標,並努力不懈地向著此目標進發。

由此可見,《我》以跳台滑雪運動為例,說明體育的價值不在於輸贏,而在於其刺激奮發向上精神的能耐。不少勵志電影皆以運動為主題,原因在於運動除了能宣洩情緒而藉此減壓外,運動亦能提醒自己:不應因遇上小小的挫折而放棄,憑著不死的毅力和決心,終能圓滿地實現自己的目標。如果運動員懂得把這種堅毅不屈的精神應用在人生的多個層面上,自然可「無往而不利」,因為在人生的道路上,能堅持至最後的人,很多時候只佔極少數。因此,我們應向Eddie學習,平時的我們可能像他一樣窩囊,同樣平平無奇,但只需固執地朝著一個既定的目標奮鬥,縱使最後不能獲得任何「具體的成就」,我們仍然可以自豪地說:「我已盡力而為。」相反,如果我們不曾盡力,就像片中另一奧運參賽者,即使多次拿取冠軍,仍然因自己未盡全力爭取個人的巔峰而深感遺憾,甚至終生懊悔。全片的中文譯名有鷹雄二字,除了明確地標示Eddie賽後的慶祝方式外,還暗示他在每次參賽的過程中,都像鷹一樣,「展翅上騰」,對夢想的堅持從不動搖,不會鬆懈,亦不離不棄。


Wong | 20th Mar 2016 | 一般 | (6 Reads)

嘗試,失敗,再嘗試  曉龍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害怕失敗,以為失敗是人生的「終結」,沒有希望,沒有期盼,甚至沒有未來。經歷失敗而令我們感到沮喪,此乃人之常情。但在失敗成為過去後,我們會否檢討過去的缺失,重新再出發?還是自暴自棄、自怨自艾?雖然「失敗乃成功之母」是我們屢聽不鮮的著名諺語,但我們又能否抱持此句諺語背後的積極心態,努力在屢遇挫折後繼續嘗試?《優獸大都會》由迪士尼製作,提供豐富娛樂性之餘,兼具教育意義。片中小兔朱迪活在禽獸滿佈的大都會內,由於牠的身形矮小,且是柔弱的女性,從小都會被體型比牠大的動物欺負,對牠來說,失敗是常事,但牠偏偏樂於亦勇於嘗試,完成警察警惡懲奸的使命,不甘於只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交通警,渴望能實踐個人理想,把歹徒繩之於法。牠具有一種不願意被他人小看的心態,希望能盡自己所能,做到最好;即使牠曾遇上挫折,仍然會迎難而上,此「打不死」的精神,正好值得現今的年青人模仿和學習。牠的堅毅和決心,亦使牠順理成章地成為現今新一代年青人的榜樣。

       《優》內的大都會,與現今人類的社會相似,同樣有「種族歧視」問題。人類社會有膚色和族群歧視,大都會裡有動物種類歧視。在野獸滿佈的動物世界內,體型較大的動物能擔任警察的角色,可維持社會治安,亦因其外型較威猛,可在大都會裡擔任領導者,故獅子老虎可擔任警長市長等領導者職位。相反,體型較小的動物從出生開始已處於弱勢,故牠們只能成為社會上的被統治者,最多從事文職工作,甚至備受壓迫,被迫成為「抬不起頭」的低下階層。因此,小兔朱迪想成為警察,簡直是天方夜譚,不論牠何等聰明,頭腦如何靈活,牠的體力始終及不上老虎和獅子,要成為警察,確實有一定的困難。不過,牠勇於衝破社會上的定型規範,嘗試多表現自己的才能,多發揮自己的長處,終備受賞識,成為獨當一面的警察,亦成為小兔群體內警察的第一人;同樣道理,狐狸阿力憑著本身的才能和智慧,成為一位實幹的警察。這證明傳統可以被打破,慣例可以被修改,美國社會一直積極提倡的自由意志,精粹正在於努力不懈的嘗試所能造成的全新而前所未有的格局。

        由此可見,《優》說出一個人所共知的大道理,就是嘗試而不放棄終能獲取成功,此乃達致理想境界的金科玉律。但人類社會內往往放棄的人多,堅持的人少,故能撐至最後的人就是「末代」的成功者;在競爭劇烈的世代裡,我們仿如活在《優》中的大都會內,需要時時刻刻想著如何突出自己,如何獲得別人的認同,我們的自信和自尊彷彿源自別人的目光,這使我們慢慢失去了珍貴的本我個性,慢慢變得隨波逐流。如果我們能像《優》內的朱迪,保留自我的風格,爭取別人的認同之餘,還會懂得欣賞自己,肯定自我,建立健康正面的自尊感;如能接納自己的存在價值,我們便不會因小小的挫折而感到沮喪,因為我們不會否定自己的獨特性,懂得讚賞自己,並認同「天生我材必有用」,《優》內朱迪角色的設計,正好讓我們提醒自己,不要妄自菲薄,多發掘自己的優點,盡己所能地度過每一天,雖然不一定能飛黃騰達,但最少能對得起自己,在死亡的那一刻來臨前,仍深覺今天無悔,不枉此生。


Wong | 15th Mar 2016 | 一般 | (15 Reads)
尋回自我的重要性   曉龍

       

部分欠缺自信的年青人/成年人都會以為自己一無是處,覺得自己欠缺生存的價值,比不上別人,故他們認為自己必須多向別人學習,從別人身上學會其優點,以求改進自己,使自己成為優質的人才。殊不知自己不論如何努力學習,都追不上別人,遑論能「青出於藍勝於藍」;故我們應多認識和了解自己,從社會學的角度而言,每個人都是獨特的,總有自己的長處,只須發揮個人的優點,便能成為不可多得的人才。《功夫熊貓3》正好提出尋回自我的重要性,片中的熊貓阿寶從小被收養,不懂得如何成為一隻真正的熊貓,在機緣巧合下,遂跟隨重逢的親生父親,返回隱世的熊貓村,學習如何成為真正的熊貓,包括飲食和生活習慣,讓阿寶尋回自我,知道自己與生俱來的特質,懂得運用自己的長處,並把潛能發揮至極致。因此,《功3》說明一個道理,一個人要獲取成功,無需學會如何成為「別人」,必須學會如何把自己的天賦發揮至頂點,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成功之道。

       

當片中的公牛阿凱部署攻擊熊貓村時,阿寶肩負重任,擔任師傅的角色,教導不同年齡的熊貓如何對抗外敵;牠採用的訓練方法別樹一格,並非教導牠們如何掌握中國功夫的出拳和打鬥技巧,而是率先要求牠們展示自己的長處,然後再教導牠們如何把這些長處「轉化」為打鬥技巧,這比強硬地要求牠們學習另一門陌生的功夫,更能節省時間,且從本性出發而延伸的打鬥方法可能比上述的中國功夫的攻擊力更強。片中施福堅決地認為阿寶是最佳的師傅,並非因為牠功夫了得,亦非頭腦靈活,主要是由於牠能發掘徒弟的個人潛能,並能幫助牠們把這些潛能發揮至極致。故全片的主題是「突破自己」,乃因我們很多時候像阿寶一樣,對自己的認識和了解十分有限,小覷自己的能力,正如牠多次說自己不適合擔任師傅,要求施福重新取代自己。我們可能錯誤地認為自己不適合擔任較高的職位,甚至否定自己的天賦才能;不過,當上司認為自己有足夠能力擔任高職時,自己不應隨便拒絕,因為上司對自己能力的認知可能比自己還要多,自己應視新的任務為新的嘗試,挑戰自己,亦須有足夠的心理準備,離開「安全區」,勇敢地「突破自己」,讓自己的潛能得以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峰。由此可見,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尋回自我對個人事業的發展,有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可能不是每一個人都想成為片中的阿寶,因為大部分人都喜愛穩定,不願意冒險,覺得冒險帶來的結果會得不償失,故經常都害怕冒險。因此,欲成為阿寶,必須有堅毅的意志和大無畏的冒險精神,才能使自我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走到難以想像的境界,此境界可能很陌生,其呈現的自我形象亦可能與原來的自己相距甚遠,正如片中的阿寶從不認為自己能戰勝阿凱,最後運用自己的智慧和天賦才能,成為全新的自己,竟能獲得成功。因此,在尋回自我的過程中,我們必須捨棄舊有的自己,才可獲得全新的「我」,我們可能不太熟悉此不一樣的自己,但這個自己卻是源自內心深處而延伸至終極的「美滿成果」。故《功3》的教育意義,正在於尋回自我對自己生命的重大價值,於每個人人生發展的歷程中,尋回自我猶如黑暗中難得一見的一點點光輝,不能去除,更不可能滅絕。


Wong | 9th Mar 2016 | 一般 | (10 Reads)
別把婚姻想得太簡單   曉龍

       

很多時候,現代社會的情侶把婚姻想得太簡單,以為雙方拍拖幾年後,便已徹底了解對方,可進入結婚的階段。但我們經常很天真地以為互相了解便是情侶能夠和諧融洽共處的必要和唯一條件,結婚以後能「永永遠遠快樂地生活在一起」,這似乎是男女雙方對婚姻的期望;不過,婚姻真的這麼簡單嗎?如果婚後的相處有一套既定的方程式,每個人依循這條方程式,必然會獲得美滿的婚姻,生活安穩,世界就會更美好,可是現今的情侶大多以自我為中心,不論男或女性,都希望對方遷就自己,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以實現自己的願望。當對方不願意/沒有能力遷就自己時,自己便會稍為不滿,輕則屢發怨言,重則大發雷霆,衝突便由此而生。當夫妻之間關係欠佳時,特別是新婚者,外來的誘惑容易「乘虛而入」,信任問題隨之而生,婚姻便會觸礁。因此,現今社會的離婚率偏高,依靠以上推論作出分析,實非無因;《布魯克林之戀》與《夢之花嫁》不約而同地討論新婚夫婦面對的問題,兩齣影片對現實世界內人際關係的指涉,實在值得觀眾深思。

       

例如:《布》內愛爾蘭女孩艾莉絲(茜爾莎羅倫飾)離開家庭,到美國布魯克林找工作,但寂寞難耐,難以承受流散(diaspora)帶來的孤獨感,偶然遇上東尼(艾莫里高肯飾),隨即為她帶來人性與生俱來的熱情和暖意,並決定與他成婚。她本以為這段突如其來的婚姻「一帆風順」,但她在返回愛爾蘭時遇上誘惑,碰見另一位情投意合的年青男性,幸好她懸崖勒馬,才可避免斷送美滿的婚姻。這證明初婚婦人與丈夫的感情未算深厚,容易「見異思遷」,幸好婚姻制度的承諾和責任使她自然而然地恪守傳統的道德規範,不敢紅杏出牆,可見兩夫婦的感情需要與長時間的努力配合,加上他們彼此對對方與日俱增的愛意,使他們之間的關係得以鞏固。由此可見,片中「第三者」的出現對她的婚姻造成前所未有的衝擊,雖然她的遭遇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出現,但此情景放在今時今日的二十一世紀內,仍然有不少不謀而合之處,故觀眾如有異地流散的親身體驗,在觀賞此片時必定會產生共鳴。

《夢》內七海 (黑木華飾)與網友安室(綾野剛飾)剛成婚,傳言他有外遇,「拆散專家」拿出第三者出現的證據,但她不辨真偽而深信不疑,這使他們的婚姻出現危機。此段情節證明新婚夫婦容易質疑彼此的誠信,覺得對方可能會「出賣」自己,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算深厚,她對他的信任程度十分有限,加上她在結婚時曾欺騙他,她聘請一群臨時演員扮作她的親戚,以充撐場面,這使他認為她是一個騙子,破壞了他對她的信任。因此,新婚夫婦雙方的行為對其建立和鞏固彼此的信任十分重要,一旦他們的言行稍有偏差,信任的根基便會由此動搖。《夢》中的她與《布》中的她不同,前者誤信別人,太快亦太容易作出分開的決定,後者卻能限制個人的行為,成功挽救婚姻。因此,先前所述的徹底了解其實不足以締造成功的婚姻,在彼此了解之餘,信任亦同樣重要;《夢》正好述說信任度不足所帶來的嚴重後果,《布》卻從相反角度證明信任能扭轉一切婚姻的困局。如情侶希望結婚後能夠融洽共處,信任其實比了解更加重要。


Wong | 1st Mar 2016 | 一般 | (16 Reads)
尋真求全的堅持   曉龍

       

新聞工作者需要有崇高的道德操守,這是對傳媒工作者眾所周知的要求,本來就理所當然,但在網絡日趨普遍的今天,於這個「人人都可以是記者」的年代裡,道德操守的光環放在新聞工作者的頭頂上,似乎已不切實際。因為在網絡世界內,記者已不是一種專業,原有發放新聞的專利被酷愛在社交網站內發表最新消息的網民「搶奪」,使擁有相異道德水平的網民皆能因應個人意見發佈社會的最新動態,民眾不看報章、電視,不聽收音機的新聞節目,仍然能依靠這些網民,得知社會的最新消息,而這些消息背後的事實真相很大可能有多種不同的版本,遑論能表現崇高的道德操守。故尋真的新聞工作者精神隨著網絡流行的今天,已蕩然無存,《焦點追擊》的創作人在片中重提此尋真的精神,希望以其經長時間調查的深度報導取代「即食」的淺薄報導,讓讀者在獲取簡單資訊之餘,仍能透過記者詳細的描述,了解社會真相背後千絲萬縷而糾纏不清的爭議點,得悉相關事件的嚴重性後,提升他們對此類社會事件的關注,藉此讓他們願意盡一分綿力,避免同類事件再次發生。

       

片中邁克尼辛達(麥克雷法路飾)與費莎莎(麗素麥雅當絲飾)鍥而不捨地追尋美國天主教教會性侵犯案件的真相,在聲討教會之餘,還希望藉著受害者的現身說法,證明性侵事件對個人成長的嚴重影響。表面上,受害者在童年階段被神父性侵後只會留下童年陰影,未必會延續至成年階段;事實上,即使受害者已是成年人,他仍然會記掛著童年的慘痛回憶,久久不能忘記,內心受到傷害而造成的鬱結不會「消失」,亦不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消逝,只會烙印在自己的心底內,當中造成的苦痛和傷害,並非一朝一夕的瞬間能沖淡,遑論會被徹底消除。因此,邁克尼辛達與費莎莎透過文字和照片披露性侵事件的普遍性和嚴重性,當大眾以為天主教神父性侵事件只是特殊個案時,他與她卻告訴我們:已被揭發的性侵事件只是冰山一角;當大眾以為受害者會隨著時日的消逝忘記童年慘痛的回憶時,他與她卻告訴我們:這些悲慘的回憶不會成為過去,只會在自身的腦海內縈繞不斷,最後成為終此一生永不磨滅的痕跡。他與她本著良心做事,欲實踐新聞工作者崇高的道德操守,故勇於揭發性侵事件,並想盡辦法讓受害者藉著抒發自己的情緒,以舒緩內心累積已久而不能消退的煎熬。

片中他與她訪問性侵事件的受害者,力求「拼砌」真相的完整「面貌」,從多角度分析事件,全面地披露事件的來龍去脈,使大眾得悉此事件相關的各種真相,這不單提高其相關資訊的透明度,令讀者獲得知情權,亦可讓受害者不再「逃避」傷痛,學懂如何勇敢地面對童年留下的遺憾,知道自己不能讓這種遺憾繼續「纏擾」自己,渴望能走出困局,放下遺憾,活出美滿光輝的人生。由此可見,新聞工作者必須對自己的工作抱持捨己為人的態度,願意捨棄自己陪伴家人朋友的時間,甘願「以卵擊石」,希望憑著個人微小的力量,能改變大機構的行徑,有隨時「犧牲」自己的心理準備,這就像他與她堅持至最後的勇氣,未必有「震撼世界」的宏願,但至小都會有輕微地改變社會的樂觀期盼和決心邁步向前的積極進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