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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30th Jul 2015 | 一般 | (11 Reads)
兩面不是人    曉龍

       

特工在銀幕上出現的次數可謂數之不盡,原因在於其尷尬的身份,危險的任務和神秘的命運。他的身份處於兩面不是人的境地,替國家做事,加入犯罪集團做臥底,本是一份合法且偉大的工作,但在集團內待得太久,就會被國家高層懷疑其是否已變節,這些高層人員會竭力追查他,而上述的集團主腦得悉不少機密資料被揭發後,又會懷疑他是否叛逆份子,對他進行鍥而不捨的追捕,故他尷尬的身份在於國家不敢承認他是維護安全部門的一份子,犯罪集團亦可能不願意接納他而成為集團內可靠的成員。不過,當國家遇上危難,就會毫不猶豫地依靠他,希望他能幫忙完成危險的任務,在緊急時期會突然對他賦予百分百的信任,於此時此刻,不再理會他忠心與否,只渴望他能不負所託,完美地「殲滅」犯罪份子。在他成功完成任務後,其命運會如何?其國家特工的身份再次獲得承認還是仍然被懷疑為叛逆份子?他的命運之所以神秘,就是因為旁人甚至是其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將來會如何,會是光輝的未來還是黑暗的噩運?以上對特工的描述正好切合「亨女郎」在《職業特工隊:叛逆帝國》中的兩難處境。

       

除了湯告魯斯拼盡全力演出的驚險鏡頭引人入勝外,片中職業特工隊的認受性不足,其成員的行動深被懷疑,以致他們處於美國政府與恐怖份子中間,一方面需討好政府,重新取得其信任;另一方面又需要完成打擊恐怖份子的任務,此「活在中間」卻又必須有所成就以肯定其存在價值,這種尷尬的身份,構成全片的劇情核心,是全片最值得欣賞之處。例如:湯氏飾演的特工本來已失去國家的信任,甚至被視為罪犯,但他本著良心做事,亦為了洗脫被視為叛逆的嫌疑,只好繼續執行打擊恐怖份子的任務,認為倘若自己能完成任務,獲得國家的肯定和讚許,上述的嫌疑便會被一掃而空。故他「捨命一搏」,所謂「不成功便成仁」,他只能走這條唯一的路,沒有選擇,亦不願意逃避,這就是他「藝高人膽大」的確實理據,雖然其是否合理,實屬見仁見智,但編劇著意安排此尷尬的身份以解釋他盡力而甘願犧牲自己以完成危險任務的因由,算是賣弄動作之餘仍顧及劇情的尚佳示範。

另一方面,全片對現實的指涉,使觀眾容易聯繫影像與真實,繼而產生共鳴。片中經常出現的集團「組織」類似現實中的恐怖組織,策劃殺害不同國家中重要的政治人物,破壞世界秩序,這些行為很明顯源自現實中的恐怖襲擊。觀眾看「組織」成員的行為時,容易聯想起「伊斯蘭國」,對其暴行不寒而慄,故全片公開「組織」部署各種暗殺行動的過程,雖然以虛構為主,但其暗殺場面的真實感甚高,容易令觀眾猜想「伊斯蘭國」的成員可能會有類似的行動。因此,觀眾對全片的故事內容有豐富的代入感,源於片中影像在觀眾的幻想國度內「似曾相識」,即使他們深知片中情節全屬偽造,仍然深信終有一天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全片對未來的「預測性」,明顯能緊扣觀眾對片中畫面的注意力。由此可見,全片的人物設計和故事情節能引起觀眾入場觀賞此片的意欲,片中湯告魯斯親身演出的危險動作鏡頭和水底動作技巧,其實只是錦上添花,始終劇情才是電影能否吸引觀眾的關鍵。


Wong | 22nd Jul 2015 | 一般 | (15 Reads)
掌控情緒的自主性   曉龍

       

《玩轉腦朋友》試圖破解人類大腦活動的秘密,大腦仿如一部機器,情緒變化的關鍵在於那一種情感佔主導的地位,片中出現的阿樂、阿愁、阿燥、阿憎和阿驚,正是常見情緒的具體化展現。如果阿樂能主控大腦,那個人便會樂觀積極,凡事向好的角度看,覺得自己有美好的將來,更不會為了生活上的瑣事而憂愁;如果阿愁能主控大腦,那個人便會悲觀消極,時常覺得自己會倒楣,遇上噩運,不單凡事向壞的角度看,還會產生嚴重的無力感,無論自己做任何事,都自以為未能換取應得的回報,因為他深信黑暗的將來必定降臨在自己身上;如果阿燥主控大腦,那個人便會很容易發脾氣,遇上不如己意的小事,會大發雷霆,不懂控制負面情緒,嚴重破壞正常的社交關係;如果阿憎主控大腦,那個人便會嫉惡如仇,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必定會惡言相向,不單會使仇人不安,還會因自己的恨意而令自己不太安落,嚴重破壞個人的心理健康;如果阿驚主控大腦,那個人便會經常患得患失,做事時欠缺自信,容易因害怕而逃避,失敗的終結乃無可避免。可見一個人的成與敗,關鍵在於阿樂、阿愁、阿燥、阿憎還是阿驚主控大腦。

       

《玩》的創作人嘗試簡化大腦內各種情緒狀態,並在人類各種行為表現的背後,闡述那一種情緒主控大腦,引致其產生相關的行為表現。例如:片中的小朋友韋莉因舉家遷居而難以適應,她的大腦被阿燥、阿憎和阿驚主導,引致其焦慮急躁而不知所措的行為,整個人處於失衡的狀態,唯有當阿樂重返腦海總部控制中心,重新掌控大腦,她的行為才能回復正常,心情才能轉趨平淡。因此,一個人能否自主地操控自己的情緒,這實在很難說,因為他/她如能時常保留阿樂在大腦的控制中心內,其快樂的情緒便能遮掩一切,所有的憂愁、煩躁、憎恨和驚慌亦被拋諸腦後;相反,如果他/她自願地把阿愁、阿燥、阿憎和阿驚放在大腦的控制中心內,其憂鬱焦慮的情緒便會佔據主導的地位,從此失去快樂的泉源,遑論能獲得生活上的滿足感和愉悅感,嚴重的甚至欠缺繼續努力生存的動力。

       

迪士尼秉承提供娛樂而兼具教育意義的作風,藉著《玩》讓觀眾了解大腦的不同部份,增進小朋友以致成年人對人體的認識。片中韋莉的大腦內長期記憶區、幻想樂園、發夢製作公司、潛意識流域和抽象思考區等地,使觀眾知道大腦的不同部位發揮相異的功能,當我們進行不同角度和層面的思考時,自然會運用相關的部份,藉著自己對大腦更深入的了解,體會上帝創造人類的偉大。例如:長期記憶區能幫助我們掌握應有的生活技能和回味過往美好的回憶,幻想樂園和發夢製作公司令我們懂得創造,人類種種偉大的發明和發現亦由此而生,潛意識流域和抽象思考區使我們懂得運用潛意識和抽象思維感受和理解形而上的抽象概念,創造和建立驚為天人的學術理論。由此可見,迪士尼提醒小朋友以致成年人,大腦具有崇高的存在價值,能完成「意想不到」的任務,當人們遇上困難時,不要低估自己大腦的「能力」,亦不要小看自己的才能,因為你/妳的大腦擁有自己「難以想像」的潛能,在危急存亡之際,可能會成功地衝破難關,甚至實現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願望。

Wong | 17th Jul 2015 | 一般 | (6 Reads)
人人都可以成為英雄?  曉龍

       

《蟻俠》與其他Marvel系列電影的不同之處,在於《蟻》主張人人都可以成為英雄,此片的男主角能成為英雄,非因他有特殊技能,亦非他天賦異稟,而在於他依靠科學發明,能跟隨自己的心意,因應特定情景的需要而變大/縮小,沒有「驚為天人」之處,亦沒有非凡的智慧,只有普通人的身軀,平凡的頭腦,在與敵作戰前,同樣需要接受艱苦的體能鍛鍊,同樣需要提升戰鬥的技巧,倘若他的戰衣披在別人身上,很大可能發揮相似的戰鬥力。因此,《蟻》涉及的年代,已不是超級英雄突然出現的時代,而是普通人在科技的協助下,隨時隨地都能成為英雄的時代;沒錯,《蟻》粉碎了超級英雄的幻夢,沒有人擁有與生俱來的特異功能,沒有人擁有智商奇高的腦袋,只有不斷進步的科學發明,以及日積月累的科研經驗。很明顯,《蟻》打破了Marvel系列電影塑造特異英雄的傳統,讓平凡人能享受其成為英雄的樂趣,拉近銀幕英雄與現實英雄的「距離」,替身為普通人的觀眾強化其對影片的投入感,並增加他們感同身受的共鳴感。

       

在《蟻》內,當超級英雄的傳統被打破後,個人主義亦隨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團隊合作的集體主義。男主角戰勝敵人,不單依靠個人的能力,亦依賴眾多不同種類的螞蟻,牠們服從他的命令,跟隨他的指示,發揮個別的特殊功能,克服種種人力難以衝破的障礙。此團體分工以排除萬難的集體主義與Marvel系列電影內美國隊長、雷神奇俠、鐵甲奇俠等單打獨鬥的個人主義式英雄不同,前者依仗大自然的力量,講求合作的協調性和團結性,只要有其中一位團隊成員稍為不合作,或某位成員與其他成員不咬弦,整個團隊便很大可能隨之崩潰;後者依仗自己的力量,講求個人能力的高低,經常想盡辦法提升個人的戰鬥力,成功的關鍵在於個人能力強化的速度是否比得上敵人強化自身武備的程度。由此可見,《蟻》是「另類」的Marvel系列電影,與以前同一品牌的電影的意識形態有很大程度的差異,其表彰集體而非個人化的英雄能力,更為同類電影特地開闢別開新面的蹊徑,別具創意,亦富新鮮感。

不過,蟻俠是Marvel漫畫早期的英雄人物,在電影發展超過一百年的今天,其變大和縮小的伎倆曾在不少電影中出現,如今再次在銀幕上展現這種見怪不怪的技能,具有豐富觀影經驗的觀眾可能覺得納悶,因為變大/縮小的場面似曾相識,他們對忽爾變大忽爾縮小的畫面亦習以為常,上述的場面雖然能勾起較年長的觀眾的集體回憶,但可能使較年輕的觀眾覺其老土陳舊,不能追上時代脈搏,遑論最新的潮流,甚至與現今電腦化的年代產生一條不算狹窄的「鴻溝」。幸好《蟻》中的實驗室有先進的設備,其與科學實驗相關的場景逼真,具有豐富的未來感,能洗脫其老土陳舊的色彩;在現今荷里活先進電腦特技的協助下,變大/縮小的畫面比以往有較高的亮麗程度,配合3D的視覺效果,觀眾單單進入電影院欣賞其漂亮的畫面設計和構圖,已值回票價。故《蟻》雖然不至於十全十美,但其創新的意識形態和美輪美奐的畫面,仍然使此片具有一定的吸引力,對Marvel系列電影的影迷而言,此片更是不容錯過。


Wong | 8th Jul 2015 | 一般 | (4 Reads)
家庭式的集體主義   曉龍

       

《迷你兵團》的主角來自《壞蛋獎門人》電影系列的配角,依靠古怪的造型、戇直的個性和奇異的行為,贏取小朋友的歡心。事實上,即使西方社會經常鼓吹個人主義,家庭式的集體主義仍然是深受重視的傳統價值,例如:迷你兵團有一種集體活動的習性,活像一個大家庭內眾多個性不同的家庭成員,他們同根同源,但卻稍有差異之處,彼此互相包容接納,為家人的幸福而喜樂,為家人的災難而憂愁,其集體行動的特質,仿如螞蟻,彼此互相幫助合作,使突如其來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這是理想中的群體關係;現今經歷城市化的全球人類雖然崇尚個人的自由和權利,但仍舊喜歡在假日內與家人相聚,仍然享受「久違了」的天倫之樂,可惜生活中的忙碌和勞累使他們與家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共處的時間越來越短,看《迷》時始發現他們畢竟是群體的動物,喜歡家庭式的集體主義,覺得迷你兵團仿如小孩的行為有趣可愛,對傳統大家庭的生活方式趨之若鶩,其別具一格的造型亦令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迷》大受全球觀眾歡迎,與其背後的意識形態密切相關,當中的成功,並非偶然。

       

此外,《迷》強調集體主義之餘,仍重視每位成員的獨特性。兵團中有成員眼睛較大,甚至只有一隻眼,有些需配戴眼鏡,有些較矮小,但另一些的身形活像香蕉,他們在外貌和體型方面有不少差異,難免偶有衝突,卻仍能融洽相處,這就像現實社會中充滿著不同類型的人物,他們不會用奇異的目光看待旁人,亦不會彼此歧視,更不會互相排斥,反而會用寬容的心,接納對方的優點和缺點,此「世界大同」式的廣闊胸懷,正是紛爭得以化解的關鍵元素。故《迷》尊重個體的獨特性,繼而塑造一個理想的烏托邦世界,使觀眾把自己投射在銀幕世界內,活得安樂自在,因為他們經常看見別人友善的目光,單純的個性,率真的行為,無需機關算盡,亦不用猜想旁人每句話的動機,只需安然坦率地與家人交往,共同面對患難,想辦法以集體的方式解決前面每道糾纏不清的難題。

另一方面,《迷》內衝鋒陷陣的打機式情節,對年青觀眾特別吸引。片中幾位主角個性耿直,有股匹夫之勇,遇上任何難題時,只管向前衝,然後誤打誤撞,最後獲幸運之神的眷顧,獲得成功。觀眾看《迷》時,猶如參與「過山車」式的機動遊戲,縱使前面有眾多障礙,卻仍能依靠同伴的幫助和自己的努力,一一闖過,與其說觀眾貪戀那種突如其來的幸運,不如說他們嚮往刺激但順暢的生活,渴望高低起伏的人生際遇之餘,卻盼望自己能順利過渡每一次的難關。衝破難關帶來的快感、滿足感和成功感,正是《迷》大受歡迎的原因。片中家庭式的集體主義會在兵團「闖關」時扮演重要的角色,因為自己的能力有限,在家人的幫助下,自己的潛能才得以徹底地發揮,個人以至整個家庭的未來才有無限發展和擴展的可能。由此可見,《迷》的片名與其背後的意識形態名實相符,主張人以至所有動物應團結互助,彼此愛護,通力合作,只有這樣,困難才會在一剎那間完全消失,社會才會在一瞬間變得更和諧,世界才會在彈指間變得更美好。


Wong | 1st Jul 2015 | 一般 | (6 Reads)
六七十後的集體回憶   曉龍

       

《未來戰士》系列的吸引力在於其能勾起觀眾的集體回憶,片中最經典的一句「I’ll be back」已畫龍點睛地說出整個電影系列的精粹,就是不同人物在相異時空中來來回回,但他們不會突然消失,在特定時空的特殊情景內,他們始終會「回來」,這就像片中的T-800機械人(阿諾舒華辛力加飾演),在不同時空內雖然被「殲滅」,但它仍舊會因相異的理由而獲得重生,繼續履行其保護莎拉,對付水銀機械人T-1000(李炳憲飾演)的任務。《創世智能》延續舊有同一系列電影的風格,玩時空穿梭,玩動作,玩視覺效果,九十後和二千後的觀眾可能覺得全片的「電腦化」不足,比數年前的《廿二世紀殺人網絡》電影系列落後,沒有虛幻的高科技戰爭,只有實在的肉體打鬥,T-800與不同的水銀機械人的埋身搏鬥,有濃烈的搏擊味道,具有荷里活久違了的實感,這正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未》的魅力所在,其「原始式」的動作場面,明顯是《未》獨一無二的標記,故《創》重複運用此標記,旨在勾起六七十後的集體回憶,標記與回憶的聯繫十分明顯,熟悉《未》電影系列的影迷必定非常了解,無需多作解釋。

       

此外,筆者曾聽說:一齣電影的成功,關鍵在於人物和人物。第一類的人物指一些令觀眾產生深刻印象的角色,此角色能使他們在電影放映完畢的數十年後,仍舊把其造型和個性刻印在腦海內,久久不能忘記,在不同媒體內看見此角色,都能聯想起其相關的整個電影系列;例如:T-800機械人之所以能成為經典人物,在於其在片中存在的獨特性,其最早在銀幕中出現時,是唯一一個從未來返回現代的機械人,有健壯的身軀,超強的體能,強勁的軍事裝備,是人類世界中的特殊角色,容易令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在片中忠心的個性和機械化但活像人類的造型難以取締,具人性的行為表現亦使他們對其產生難以忘記的回憶。第二類的人物指一些令觀眾趨之若鶩的英雄角色,此角色能使他們對銀幕中的特殊形象產生幻想,假想自己能成為其與片中角色一模一樣的英雄,雖然只擁有人類「虛弱」的軀體(相對機械人而言),但仍然有充足的自信,勇於面對困難,樂於肩負拯救全人類和整個地球的重任,即使其個人能力不至於「宇宙最強」,個性亦有不少瑕疵,但仍能有不斷向前和「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堅持和勇氣;例如:卡爾雷斯和莎拉身為「弱不禁風」的人類,面對全身武裝的高科技水銀機械人,依然毫不畏懼,不曾退縮,為全人類著想,甘於冒著生命危險,與它搏鬥,這種超強的勇氣和無比的毅力,堪稱人類的「典範」,亦是人類世界的靈魂人物,其拯救全人類的偉大,肯定使身為「軟弱」正常人的觀眾萬分敬佩,視卡爾雷斯和莎拉為英雄,肯定理所當然。

由此可見,《未》的電影系列由《創》延續,舊有對白的重複、同一角色的延續和同類型英雄人物的設計,使《創》成為同一系列相似風格的「仿製品」,這固然能勾起舊日影迷的集體回憶,但難免被指其缺乏創意。特別是在二十一世紀互聯網盛行的今天,機械人彼此的格鬥模式仍停留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模樣,其視覺效果沒有明顯的進步,被九十後和二千後的觀眾詬病,斥其老土陳舊,這實在無可避免;不過,對從懷舊出發的《創》的創作團隊而言,此批評可能是他們的意料之內,而九十後和二千後的觀眾亦很大可能不是此片主要針對的目標觀眾群。故《創》值得喜歡懷舊的觀眾欣賞,如九十後和二千後的觀眾欲觀賞此片,必須先調整其對全片故事內容和視覺效果的期望,只有這樣,才能深切地洞悉創作人欲透過此片勾起集體回憶的熱情和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