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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31st Jan 2015 | 一般 | (1 Reads)
難以揣摩的人性    曉龍

       

在傳統的中國社會內,讀書的目的是為了學習如何做人,按常理來說,讀得越多書,理應更懂得如何做人。但現今的教育制度已變質,讀書是為了拿取高分數,入讀名牌大學,然後晉身豪門,故讀書是進入權貴社會的「入場劵」,不論你是否願意,在較富裕的家庭內,已被灌輸「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思想,在華人或洋人的社會內,富家子弟由懂事開始,已需要學會「十八般武藝」,例如一些就讀著名中小學的學生,學習英語和普通話之餘,還需要學習西班牙語、法語或德語;不過,即使他們的學識如何廣博,學歷如何優秀,當學校不曾向他們灌輸正確的道德和價值教育,自身的家庭亦欠缺相應的正確行為教育時,他們只會成為俗稱的斯文敗類,只有紳士淑女的「外殼」,優雅態度和貴族風範的「包裝」,卻欠缺了為他人設想,為社會作出貢獻的高貴人格,《驕子會》中那群名牌大學學生便是最明顯的例子。

       

在《驕》內,那群最頂尖的牛津大學學生玩世不恭,自私自利,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便可以橫行無忌,甚至唯我獨尊。他們進入一家小鎮的餐廳後,在先敬羅衣後敬人的大原則下,他們光鮮的驕子會「制服」引起侍應和食客的注目,本以為他們是一群受過高等教育的「好好先生」,殊不知他們玩樂的行為有色情的成份,又喜歡以侮辱的說話貶低身邊人的價值,對侍應和其他食客毫不客氣,「製造」大量噪音時,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便可為所欲為;當餐廳東主看不過眼,干涉他們的行為時,他們不但沒有作出改變,反而變本加厲,向他報復,進行惡意破壞,甚至使他遭受嚴重的身體摧殘。由此可見,他們是「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他們具有紳士的風度和派頭;實際上,他們的行為比流氓更低劣。《驕》的創作人明顯透過此片鞭撻現今教育制度中道德教育的匱乏,諷刺他們在權貴長輩的「保護」下,竟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所作的一切永遠是對的,不懂改過,亦不懂反省,最後權貴長輩竟對他們當中其中一位可能被入罪而需要坐牢的學生保證,即使他受法律制裁,但他出獄後的前途仍然光明,因為權貴社會的「大門」仍然為他而開。因此,他們身為富家子弟,其整齊外觀包藏著醜陋的人格,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令社會人士對他們知書識禮的期望完全落空,其色情和暴力的行徑,反映其人性的敗壞,當中道德淪喪的程度與禽獸無異,權貴社會對其作出的「保護」,只會使這種禽獸人格繼續「發揚光大」,遺害社會。

有時候,在平民鼠輩的群體中,我們反而找到人性光輝的一面。這就像《聖瘟神正傳》中標梅利扮演的角色,他衣衫不整,行為怪異,有不良喜好,愛賭錢,亦貪小便宜,但仍然有善良仁慈憐憫的另一面。例如:初時他為了賺取金錢,願意照顧鄰家的小男孩,但後來他與男孩建立了較深入的關係,彼此對對方表現深厚的感情,他亦願意花時間和精力陪伴男孩,兩人一起過著平淡但深刻的生活。故後來男孩在學校內公開表示他有聖人的特徵,雖然他有不少人格方面的小瑕疵,但他卻同時具有樂於助人和勇於承擔的精神;從成年人的眼光看來,他為了金錢才願意承擔和助人,但從小孩子的眼光看來,他願意付出時間和精力照顧自己,已體現了高尚的人格特質。

人性具有其難以揣摩的特質,不論你來自上流社會還是低下階層,都同樣在同一時間內有人性美麗和醜陋的一面,很多時候表面的「光芒」不能掩蓋內裡的「骯髒」,這就像《驕》中的富家子弟,同樣道理,表面的「醜陋」亦不能埋沒內裡的「光輝」,這就像《聖》中的老年人。由此可見,當我們觀察別人的人格時,不可只從其外表作出判斷,必須仔細聆聽他/她的言語,細心觀察他/她的行為,經過綜合性的思考和分析後,才下最後的定論,作出是否與他/她交往的最終抉擇。


Wong | 24th Jan 2015 | 一般 | (5 Reads)
擁抱著回憶的「夢魘」   曉龍

       

正如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香港歌星蔡楓華所言,「一剎那的光輝並不代表永恆」,過氣的明星真的會與現今的時代脫節,嚴重一點說,就是當事人身處的年代與現今的時代特色有一大段距離。當人「長大」後,如果只懂惦掛過往光輝的一剎那,經常想著過去美好的時刻,沉醉在昔日的光景內,真的會造成自我的迷失,不懂「向前走」,不願意改進,甚至不渴望拋開過去,最終只會故步自封,甚至與現今的年代產生嚴重而一發不可收拾的「代溝」,輕者可能只走進自我封閉的「死胡同」,重者可能陷入不知所措的「深淵」。《飛鳥俠》與《坐看雲起時》分別描寫兩位藝人的心路歷程,在現今的新時代裡「跌跌撞撞」的過程中,兩人皆嘗試想盡辦法與此時代接軌,但回憶的羈絆卻使他們不能拋開過去的「攔阻」,沒有足夠的勇氣和決心突破自己,

       

《飛》內米高基頓扮演的過氣明星口不對心,口說自己已忘記了超過二十多年前扮演飛鳥俠時所享受的眾人歡呼的剎那光輝,心底內卻經常想著自己當年飛鳥俠的造型,以及其享譽盛名的一刻,沉醉在舊日的回憶內。片中他身旁的飛鳥俠造型多次出現,現在與過去交織在一起,證明他擺脫不了過去的自己,口說自己想透過最新舞台劇的第一次演出來突破自己,心底裡卻只想藉著此劇重拾昔日的光輝。那種不情願與現實接軌的心態,本來在他親自粉碎飛鳥俠造型的電影海報的大型相架時結束,殊不知他的回憶仿如「陰魂不散」,經常在自己的腦海內縈繞不斷,說明他因自己未能回復往日的成就而感到遺憾,不單不懂面對別人的流言蜚語,更不能面對自己的失落和沮喪。他在自己主演的舞台劇正式公演期間,已陷入無可挽回的顛狂狀態,其失常的行為反映他不能完全接受自己,即使觀眾對他的舞台劇反應熱烈,劇評人讚賞他為有演技的藝人,他依舊找不到足夠的存在感,或許其活在回憶內會令他更滿足和快樂,或許他在影片末段從醫院「飛出去」,就是他獲取終極自由,獲得前所未有的喜樂的唯一途徑;片末女兒看著藍天展露的笑容,正暗示他已得到無拘無束的愉悅和快慰。

       

《坐》內茱麗葉庇洛仙扮演的瑪莉與《飛》內米高基頓相似,同樣不能接納現在的自己,她需要重演二十年前的舞台劇,但她已不能再次飾演同一年青的角色,需要扮演另一較年長的角色,這令她心有不甘,其內心掙扎使她折騰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坐》的風格與《飛》明顯不同,《飛》的幻想化畫面不曾在《坐》內出現,《坐》的創作人喜歡以對白說故事,在瑪莉與助手花蘭「試戲」前的準備過程,已充分反映瑪莉重拾舊日當女主角的光輝的強烈慾望,認為自己仍然有青春和魄力擔演女主角,但忘記了自己已年華老去,歲月催人的事實使她略為討厭現在的自己,但忽爾懷緬過去光輝燦爛的一刻,證明她擁抱著回憶的「夢魘」,但她與《飛》內米高基頓不同,比他有更大的決心改進自己,邁步向前。在《坐》的中後段,她已完全接受了自己需要成為舊日同一舞台劇的女配角的事實,把過去的不甘拋諸腦後,亦在不知不覺間,於排練過程中把過去光輝的美夢埋葬在回憶的「墳墓」裡。

由此可見,《飛》與《坐》的主題和故事主線相似,但兩位主角的心路歷程卻稍有不同。雖然兩人都有勇氣和決心改變自己,但前者由始至終仍然擺脫不了回憶的局限,後者卻在旁人的幫助下,成功擺脫局限,突破自己,為自己演藝事業的發展找到另一全新的目標和方向,承認每一天都可以是新的一天,只要你願意,每一天都能為自己的人生揭開前所未有的新的一頁。因此,《飛》主張在回憶中尋找希望,而《坐》卻主張循著擺脫回憶的路徑尋獲希望。


Wong | 17th Jan 2015 | 一般 | (4 Reads)
由童話走進現實    曉龍

   

兒童喜愛童話故事,原因之一在於它們能提供廣闊的幻想空間,讓他們在虛構的國度內「奔馳」,沒有任何現實中的顧慮,亦沒有任何擔憂和壓力,只有天馬行空世界所給予的無限度自由,使他們得以享受自主自在的歡愉和快樂。因此,他們通常都願意在此世界內「生活」,其吸引力在於幻想世界與現實世界強烈的對比,前者屬於花花世界,他們找到無窮的樂趣,且黑白分明,沒有灰色地帶,他們可「扮演」英雄,四處鋤強扶弱,享受成功帶來的滿足感和榮譽感。但後者屬於殘酷世界,他們自小開始的樂趣已被剝奪,整個世界充滿著多不勝數的灰色地帶,好人有壞的一面,壞人有好的一面,複雜的人性,使他們難以猜透,很多時候礙於卑微的出生背景,他們只會是永遠的失敗者,困難之後還有困難,挫折之後還有挫折,殘酷的現實為他們帶來沮喪和失落。 

大部份童話式電影都只會向兒童披露幻想空間內美好的一面,竭盡所能地隱藏現實世界殘酷的另一面。但《魔法黑森林》偏偏反其道而行,當兒童觀衆看見灰姑娘找到夢中情人,麵包師傅夫婦獲得兒子時,美好的光景突然變得黑暗,創作人彷彿告訴兒童: 現實不會像童話一樣美好,夢中情人會有外遇,麵包師傅太太的死亡,亦無情地撕破童話世界中「沒有死亡」的虛假臉紗,殘酷地讓生老病死的人生歷程展現出來。嚴格來說,《魔》不是一齣兒童電影,因為它違反了此類電影一直堅守的信念和守則,就是要竭力保護他們的心靈,使他們在心底裡享受其活在童話世界內的歡愉,無憂無慮地過活。因此,《魔》的創作人刻意使他們為了殘酷的現實和醜陋的人性而擔憂,僅以片中由童話走進現實的故事意識形態分析,已證明此片欲顛覆童話世界,使其與現實世界進行正式的接軌。 

此外,與《魔》相似,雖然《戀愛魔法》是一齣「現在式」的電影,但它同樣具有強烈的魔幻色彩。《戀》內動畫人物的插入,已暗示男主角從小至大沉醉於虛幻的愛情世界內,以為自己能找到心中的「女神」,在現實中不斷追尋幻想中所謂「最適合」的對象,殊不知在努力尋找的過程中,刻意的追求換來失敗,因為那位「女神」另有所屬,樣貌與身材的吸引力,原來總比不上另一個認識和了解自己的伴侶。一生中找尋的對象,可能是具有天使臉孔和「魔鬼」身材的「女神」,但最適合成為自己終生伴侶的人,竟是熟悉自己個性和了解自己興趣的平凡女子。由此可見,「女神」是男主角在童話世界中的理想對象,而平凡女子卻是他在現實世界中可互相倚靠、直至終老的最佳對象。 

《魔》與《戀》的主題雖然千差萬別,但兩者的風格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由童話走進現實。前者呈現虛幻式的想像空間如何反映現實式人性敗壞的陰暗面,後者呈現現實式的幻想國度如何反映其對愛情真真正正的發現和發掘。前者告訴孩童: 童話只是虛幻中的過眼雲煙,一閃而過,剩下來的,只有赤祼的殘酷現實。後者告訴青少年: 現實中的「童話」只是成長階段中的幻想,這些幻想容易離開自我操控的範圍,當所有幻想離開後,剩下來的,只有平凡女人才是最真實最美麗的合適對象。因此,童話有自身的時間限制,現實卻會永久長存,不論你是否願意,在人生旅途上,仍然要踏出童話世界,勇敢而堅強地向現實跨進不情願的一大步。


Wong | 8th Jan 2015 | 一般 | (7 Reads)
尋覓最愛?    曉龍

       

不少已婚男士認為:最愛的人不一定是自己的妻子,妻子與愛人截然不同,前者負責照顧自己,不一定帶來甜蜜的浪漫感覺;後者是夢想中的「女神」,讓自己浸淫在浪漫的愛情世界內,帶來與別不同的滿足感和愉悅感,但卻不一定懂得照顧自己。故在電影國度內,男主角通常都會在感情世界內兜兜轉轉,忽爾需要「妻子」,忽爾需要愛人;在事業發展不暢順而需要別人關顧時,對前者的需求較大,相反,在諸事順暢而洋洋得意時,渴望別人與自己共享快樂,則很多時候對後者的需求較大。

《緣來不是我女友》與《親愛的,原來是你》的兩位男主角華萊士與亞歷同樣陷入選擇配偶的困局內,華萊士與珊姿妮甚為投契,但她已另有拍拖多年的男朋友,華萊士最多只能成為她的好友,她關顧他,亦為他帶來浪漫的感覺,可能適合同時成為他的愛人和妻子,但她卻忠於自己的男友,這為他帶來應否選擇她為自己的配偶的難題;而亞歷的青梅竹馬蘿絲對他的關顧已超越普通朋友的範疇,本來他應選擇她為自己的妻子,但他在日常生活中接觸的其他女性卻能為他帶來浪漫的感覺,給予他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愉悅感,這為他帶來應選擇她還是其他女性為自己的配偶的難題。可見妻子與愛人對男性而言,很大可能有「相似」的吸引力,能同時成為「妻子」和愛人的女性,實在少之又少。

 較年青的男性容易被女性的外表吸引,可能以為浪漫的感覺是愛情和婚姻的一切,殊不知他長大後漸趨成熟,發覺浪漫感容易稍縱即逝,願意關顧和忠於自己的女性才是自己的最愛,這個她才是值得長相廝守的終生伴侶。故華萊士初時對珊姿妮一見鍾情,但未能認定她為自己的配偶的最合適對象,因為她仍保持著與男友的熱戀情侶關係,未算忠於自己;至於亞歷,同樣未能認定蘿絲為自己的配偶的最合適對象,因為他初時只從她身上獲得友情和愛情,雖然她願意關顧他,但她另有丈夫,同樣未算忠於自己。因此,雖然《緣》是加拿大電影而《親》是英國電影,但兩地的男性同樣要求伴侶必須忠於自己,對自己始終如一,可見兩片的創作人同樣堅持傳統社會中「一夫一妻」的保守價值觀;東方人時常說西方社會過於開放,濫交的情況嚴重,但西方人面對選擇終生對象的事情時,仍舊會把傳統保守的價值觀放在最前,仍然會謹慎地要求伴侶對自己一心一意。不論世界如何改變,社會怎樣向前,終生伴侶的關係仍舊建基於互相信任和彼此專一的態度,透過《緣》和《親》的故事情節,我們已可知道伴侶之間真誠地視對方為「唯一」的堅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此堅持背後「忠誠」的核心價值,能「戰勝」時代的風浪,打破社會的藩籬,在傳統道德屹立不倒的情況下,依舊能成為愛情和婚姻中不可抹煞而難以取締的「亮點」。

由此可見,不少人在自己的一生中,努力尋覓最愛,但他在年青時代根本不知道自己「最愛是誰」,在貪戀異性的外表而多次碰壁後,始發覺對自己忠誠和單一的心比其他一切都更重要,在不同的社交群體內多次尋尋覓覓後,才發覺自己的最愛不在天涯海角,亦不曾遠離自己千百萬里,在談笑交往之際,始發覺自己的最愛原來一直在自己身旁,等待自己主動地「發掘」,不斷地追求,《緣》內華萊士與珊姿妮和《親》內亞歷與蘿絲「修成正果」的成功例子,已是最愛在身旁的最佳證明。

Wong | 1st Jan 2015 | 一般
體育精神的可貴   曉龍

       

在此「不問過程,只問結果」的二十一世紀內,我們觀賞任何體育賽事時,都只會問:「今屆世界杯那一國家的球隊獲得冠軍?」「今屆奧運那一國家獲取最多金牌?」通常我們都不會問:「今屆世界杯那一國家的球隊具有最崇高的體育精神?」「今屆奧運那一國家最能遵守公平競賽的原則?」當這種「不問過程,只問結果」的態度應用在我們下一代的教育內,他們便會「受罪」,因為在每次競賽/測驗/考試內,只有一位能獲得第一名,如以上述的態度看待他們,其餘都是徹底的「失敗者」。《足球小小將》身為一齣阿根廷動畫電影,正好提醒我們,拿不到冠軍並非失敗,獲取冠軍亦非成功,因為每個人的「起點」不一樣,其天賦才能亦各不相同,各人只需盡己所能,做到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最好,便已是最大的成功。在此正面的價值觀下,我們的下一代所受的壓力便會大大減少,自信心亦會迅速增強,自我形象更會獲得大幅度的改善。

       

這就像片中的艾迪,初時只擅長玩足球機,即使他玩得如何出神入化,都只被成年人視為兒童的玩意,直至他長大後,面對著舊日足球機的手下敗將費斯的挑戰,他只好貿然「應戰」,參加成年人世界中真正的球賽,需要與費斯等一眾專業球員較量,他領導的業餘球隊勝出的機會實在微乎其微。因此,如果我們以「不問過程,只問結果」的態度看待上述那場球賽,他與一眾業餘球隊隊員肯定是失敗者,他們獲訓練的時間不足,只倉促「應戰」,亦未曾接受國際級的專業訓練,與費斯領導的專業球隊隊員千差萬別;不過,如果我們以體育精神評估他與隊友的成敗,就會發覺他們十分成功,因為他們在球場上盡己所能,把自己懂得的少量踢球技巧發揮得淋漓盡致,合作初段雖然時有不協調之處,但下半場開始後已能緊密合作,彼此有充足的默契,其團結精神勝於費斯強調的個人主義,其毫不間斷的溝通亦勝於費斯拒絕溝通的態度。眾所周知,「足球不是只有一個人參與的運動」,他們在球場上的表現,當中「互相補足」的七巧板式合作,充份表現足球講求團隊合作的特質,與費斯個人技術的展露而把團隊精神拋諸腦後的低劣表現比較,他們明顯能贏得國際上觀眾的掌聲和尊重,原因在於他們對足球的熱誠及其在球場上的積極態度,證明他們是體育精神方面的「專業」球員。

此外,他堅守公平競爭的原則,當他得知足球機上的小球員在比賽過程中給予他領導的球隊暗中的幫助時,他立即拒絕它們的幫助,因為這破壞了公平競爭的原則。此道德層面的堅持和執著,正好表現社會上低下層人士人性的光輝,由於他的隊友大多屬於社會上的低下層,可能被視為體育精神欠奉的一群人,但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具有最崇高的道德標準的人不是球證,亦非專業球員,反而是他和他的隊友;平日在社會上經常被貶視的一群,反而具有最高尚的人格。由此可見,真正的勝利不在於球賽中進了多少球,表現了多高超的個人技術,而在於自己曾否在最公平的競賽中做到最好,曾否尊重每一位球員,曾否與隊友緊密合作。故片中他們以一球之差輸給專業球隊,但他們不曾失敗,因為他們已完成了上述的「任務」,並取得真真正正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