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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27th Aug 2014 | 一般 | (8 Reads)

                          真與假的界限   曉龍       

何謂真?何謂假?當我們到博物館/展覽館參觀時,常會看見專家標榜的「真實」文物,說它們經過多番的考證,終確實它們在某一時代真正存在,不是由後世重新再造的仿製品,但我們在定睛看這些貌似「真實」的展品時,會否質疑:這些經專家「鑑定」的文物,其真實性是否真的無庸置疑?那些專家鑑證的眼光會否出現偏差和謬誤?他們會否把假的文物視為真實?當他們的判斷出現偏差時,我們會否對其結論深信不疑?《蒙羅麗莎之瞳》說出的道理,就是世上的創作人不存在於世上時,他/她的作品根本就沒有「真」與「假」的分別,因為那件作品是「真」還是「假」,只有他/她一個人知道,其他人根本無從得知。

這正如片中的蒙羅麗莎畫像,所謂「真實」,其實只是鑑證專家能用更多證據證明的「真實」;所謂「虛假」,其實只是鑑證專家未能用足夠證據證明其真實性,唯有把該文物貶為「虛假」。因此,在「作者已死」的大前提下,一件文物/藝術品根本沒有所謂的「真實」與「虛假」,於「真品」無從得知的情況下,每件文物/藝術品只有像真度的高與低,說此藝術品真實,背後能拿出大量證據,只需自圓其說,那件藝術品便會升價百倍,因為它被視為「真實」,其他欠缺足夠實證支持的「仿製品」,必會自動貶值。可見藝術品的「真實」與否,關鍵在於人為的「包裝」。一件「仿製品」如獲得悉心的言語「包裝」,由鑑證專家說出大量證據,「仿製品」在一剎那間會變成「真品」;相反,一件「真品」未獲得鑑證專家的確證,即使其真確無誤,仍未能令普羅大眾百分百相信當中的真實性。創作人在《蒙》的末段作出戲謔式的「自我否定」,片中的萬能鑑定士Q窮其大半生鑽研鑑定學,但末段的旁白竟刻意否定她的能力和努力,指出蒙羅麗莎的畫作是真還是假,根本沒有人會知道,這證明片中經常出現的鑑定比拼其實只是一場「遊戲」,而萬能鑑定士Q以鑑定為謀生的工具,其能贏取人心,只因她提出的證據具說服力,其蒐集的背景資料相當充足,與其擁有那些先天的特殊才能,根本「完全無關」。

與其說《蒙》是一齣討論鑑定學的影片,不如說它刻意挑戰鑑定學存在的意義。在萬能鑑定士Q的店舖內,來找她進行物品鑑定的顧客,通常來自富裕人家,表面上,他們鍾愛藝術品,實際上,他們只貪戀藝術品背後象徵的名與利。例如:當該藝術品被判斷為真實時,如擁有者售賣它,他便會得到大量金錢;如保留它,擁有者只需不斷宣揚其真實性,它便會為他帶來有品味的名譽,以及屬於上流社會的高尚地位。故鑑定藝術品有其實質的商業化和社會性的目的,《蒙》正告訴觀眾不要把鑑定學視為「一塵不染的純潔羔羊」,在資本主義社會講求利益的大前提下,一切都變得不再簡單,影片中後段被揭露的天大陰謀正好說明藝術經常與商業掛鉤,熱愛藝術可以是假象,鍾愛金錢才是物質主義中必然存在的真實。故鑑定學被抬舉至高雅的殿堂,可能只因其帶來龐大的金錢利益,但這種學問背後的「真像」,卻可能與下三流的「騙人伎倆」脫不了關係。因此,鑑定學歸根究柢可能只是一種「虛有其表」而用以換取金錢的虛假學問。


Wong | 20th Aug 2014 | 一般 | (4 Reads)
對寂寞心靈的慰藉   曉龍

       

男性與女性千差萬別,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如果用男性的思維了解女性,肯定會一敗塗地;相反,如果用女性的思維了解男性,亦肯定會百思不得其解,兩性溝通障礙的形成,便由此開展。這就像《分手100次》中的男女主角,女主角事事嚴肅認真,希望做到最好,不容許有一剎那的怠惰,在事業方面要贏,甚至在感情上同樣要贏,故她難以了解男主角以輕鬆玩樂的心態工作,以及其寓工作於娛樂的人生態度;相反,男主角渴望在工作和娛樂兩方面取得適度的平衡,認為在輕鬆的生活裡才能「激發」創意,把創意運用在工作上,這是事業成功的關鍵,故他難以了解她「穩打穩扎」、扼殺創意、不敢冒險而偏向保守的工作態度。《情迷出租男》內費柯身為出租男的成功之處,不在於他的「俊臉」和「健碩」的身材,而在於他補救了《分》內男主角的弱點,願意聆聽女性的心聲,亦有忍耐和恆心,「體會」女性的所思所想,認識和了解她們的「海底針」。

       

此外,《情》「柔情似水」,很難想像這是一齣由男性自編自導的作品。片中帕嘉醫生及其好友薩莉瑪身為女強人,欲滿足自己的權力慾和地位慾,渴望透過性關係,把男性玩弄於股掌中,令她們在心靈深處產生優越感,有一種駕馭男性的滿足感和成功感。寡婦艾歌長期受猶太教「壓迫」,失去了言語和行為的自由,渴望透過性關係釋放自己,讓自己找到突破「禁區」的滿足感,尋獲真我,脫去日常生活中「過度掩飾」而循規蹈矩的「面具」,勇於表現真實世界內「狂野不羈」的自我。與其說費柯是一位稱職的出租男,不如說他是一位女性的心理治療師,他擺脫了男性言語和行為與生俱來的粗獷本質,運用陰柔的眼神,善解人意的語調,以及關顧的行為,讓光顧他提供的服務的女性能感受一種久違了的暖意,獲得「賓至如歸」的浪漫感情,雖然帕嘉、薩莉瑪和艾歌的個性各有不同,但她們都是他提供的服務的「受惠者」。有時候,有些女性可能不需要穿金戴銀和奢侈的物質生活,關顧的眼神,加上溫暖的問候,已能「擄獲」和「佔據」不少女性柔軟脆弱的心靈。這就像不少妻子不斷努力地維繫她們與丈夫的感情,只為了能聽見丈夫自願說出的一句「我愛妳」。《情》對女性心靈的細心觀察和開掘,其證據便在於片中她們孤寂心靈的細緻描寫及其獲得滿足的過程的「詳細」披露。

       

在現代化的大都市內,人與人的溝通越來越簡易方便,但心靈與心靈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情》的編劇和導演尊托圖路對此有深刻的體會。他在片中「刺中」了人所共知的人際和社會問題,就是心底裡的說話欠缺足夠的聆聽者和開導者,以致當中藏於內心的鬱悶和無奈無法宣洩,積壓在心靈內的結果,輕則鬱鬱寡歡,重則患上心理病,甚至精神病。可見他擅長捉摸現代人的心靈需要,觀眾看著片中的女性向著出租男傾訴,就像現實生活中我們向朋友/朋友向我們吐露心底話一樣,有時候由於我不是你/妳,可能無從/不懂回應,但身為聆聽者而具有恆心和忍耐地聆聽,無需多給意見,可能已是最佳的「回應」。因此,《情》堪稱是現代男性寫給女性的一封「情書」,無需華麗的包裝,亦無需甜言蜜語,暖透心窩的情意,以及真摯誠懇的陪伴,可能已足以滋潤天下女性的心靈。

Wong | 12th Aug 2014 | 一般 | (10 Reads)
現實世界的「簡化」?   曉龍

       

美國的動畫/動畫人物電影為了使兒童樂於享受幻想國度/夢想世界的美滿和完美,刻意塑造一個簡單的善惡分明的社會,善通常歸於至善,惡通常趨於至惡,沒有中間善惡難分的灰色地帶,其特意安排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兒童在自己的視聽國度內容易「消化」影片的內容,不會對忠奸人物的「屬性」混淆不清,易於辨認好壞,可能有助他們建立正確的價值觀,但對於其對成人世界的認知和了解,卻很大可能造成必不可少的障礙。例如:《忍者龜 : 變種新任務》與《泰山》內唯利是圖而欲擁有控制全球的野心的大奸角,其陰險的程度「貫徹始終」,沒有善良和溫和的另一面,似乎其窮凶極惡的個性可以「去得很盡」;相反,一眾忍者龜和泰山忠厚善良,雖然有調皮貪玩的一面,但他們有拯救世界和森林的決心,有一種捨己為人/動物的理想性人格,僅看銀幕上的他們,實在難以找到其人性上的缺點。因此,善惡分明是動畫/動畫人物電影中人物塑造的特質,與現實社會中「灰色」人物的存在有大相逕庭之處,當兒童「進入」成人世界後,就會發覺此類電影中出現的國度毫不真實,其過度「簡化」的後果甚至很大可能使他們產生「被騙」的感覺。

       

此外,在美國的動畫/動畫人物電影內,現實中極難解決的問題往往很容易被「解決」。例如:野心家利用《忍》內忍者龜「變種」的血液和基因而胡作非為,忍者龜打敗野心家,在片中似乎已完全「解決」問題,但人類是自私和「自大」的動物,時常妄想能控制全世界,所謂「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此野心家被「消滅」後,另一群更厲害的野心家可能會「乘時而起」,故忍者龜只暫時性地「解決」問題,問題的根源由此至終仍沒有被「拔掉」。同樣道理,《泰》內的謀利之士「數之不盡」,片中泰山在一剎那間「解決」了眼前的問題,保護了整個森林,但並未針對「金錢至上」的人格劣根性,進行自然生態的「再教育」,故暴力不能長遠地「解決」所有問題,社會錯誤意識的扭轉和人類低劣個性的轉變,才是狼子野心和利慾薰心的問題得以解決的關鍵。

不過,《忍》和《泰》對社會上正面價值的提倡,具有豐富的教育意義,能使兒童學會正確的人格和行為。例如:《忍》內忍者龜為人類的安危著想,撲滅罪行,拯救人類,有一顆正義之心,對社會有一份承擔感,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們的英勇行為正是社會責任和良心的正當實踐,兒童看完此片後,很大可能會「潛移默化」地認同他們的行為,一種撇除自私心態的捨己為人的道德教育明顯由此開展。此外,《泰》內泰山不惜一切地保護自己「朝夕相對」的森林動物,認為自然生態有珍貴的存在價值,居於大都市的兒童,很大可能受片中的正面訊息「感染」,認同他的行為對社會未來的生態平衡發展有重大的意義,這間接地對學校和社區內環境保育工作的持續產生很大的助力。由此可見,雖然美國的動畫/動畫人物電影脫離現實,但它們很多時候會扮演「社教化」的角色,讓兒童觀眾學會正確和健康的道德和價值觀,從教育層面來說,它們發揮重要的功能,其教師和家長「扶助者」的角色,肯定不可或缺!


Wong | 6th Aug 2014 | 一般 | (11 Reads)

人類無限的潛能?  曉龍

上帝按照祂的形象造人,當人類酷似上帝時,人類應有自己未知而可能「無限」的潛能。近十年來,世界各地的科學家不斷探討人類的潛能,終發覺人類在自己的一生中只運用了腦袋內百分之十的智慧,其餘的百分之九十仍未被開發,任何人如能開發那百分之九十,他/她就是天才,多年前的港產片《拳霸》在此主題上大造文章,以Power Glove開發人類的潛能,如今《超能煞姬》同樣在此主題上兜兜轉轉,在既有的科學根據上進行假想,當人類依靠藥物而開發那百分之九十時,她自身會產生什麼變化?她的行為會有什麼轉變?她的行為對整個世界產生什麼影響?整個世界未來的發展又會變成什麼模樣?《超》對人類完全開發大腦潛能的「成果」可能有誇大的成份,但無可否認,隨著電腦的急速發展,人類與電腦的「結合」乃不足為奇,人類「無處不在」的構想亦「指日可待」。

在人類開發大腦潛能的過程中,個性會受其影響,行為隨之產生劇變和巨變。此乃未經確證的邏輯關係,但《超》內的Lucy受藥物影響,不斷開發自己的大腦,終成為「超人類」。如果人類開發潛能的結果,真的如片中所述的控制他人,控制世界,人人開發潛能的結局,肯定不堪設想。這就像早前上映的日本片《奴隸區》,每個人都希望別人成為自己的奴隸,走出去時,自己可以有眾多「跟班」,滿足自己的野心和控制慾。當每個人都欲操縱別人的一舉一動時,整個世界便會上演一場又一場權力爭奪戰,你爭我奪很容易成為「常態」;如果有些人的野心不斷膨脹,渴望擁有整個世界,這一群人很容易會產生內訌,世界大戰隨時會爆發,人類的末日亦會很快來臨。因此,上帝愛人類,故只容許大部份人開發大腦的百分之十,當少部份是天才而大部份是庸才時,由天才管理庸才,人類才會和諧共處,社會安定,人類的世界才會延續不衰。《超》內的Lucy是一個十分善良和偉大的人,勇於犧牲自己,以促進人類未來的急速發展,幸好開發大腦潛能的她有一顆慈愛之心,這是人類世界難得的幸運;否則,野心家完全開發自己的潛能,控制整個世界,成為專制暴君,人類終會自取滅亡。

 事實上,《超越潛能》與《超能煞姬》的主題有一脈相承之處, “I am everywhere” 可以是人類的夢想,亦可以是我們的妄想。當人類自以為個人的能力是「無限」時,就會妄自尊大,渴望能挑戰上帝,故祂不容許人類開發腦袋內百分之九十的潛能,正說明人類需服從上帝,不論人類的社會如何進步,科技如何發達,人類仍然不能像上帝一樣,隨意控制自己的命運,遑論能控制整個世界的未來。因此,“I am everywhere”只是銀幕中的幻想世界內人類得以實現的目標,在現實社會內,由於人類不是上帝,人類根本不可能像神一樣無處不在,這種思想只是天方夜譚的幻夢,如今兩齣《超》的編劇同樣設想人類能像神一樣無所不能,正正告訴觀眾:人類可以很「恐怖」,如果人類與上帝無異,人類就會使整個世界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倘若人類只有上帝的大能而欠缺祂的大愛和包容,人與人便會因個人能力的「比拼」而產生嚴重的衝突,到了此時此刻,第三次世界大戰便會隨時爆發,人類的末日肯定離此不遠。由此可見,人類世界不會快速地走向末日,實有賴上帝對人類潛能開發設定的局限及其悉心「設計」的種種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