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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ng | 29th Mar 2014 | 一般 | (3 Reads)
鐵漢柔情          曉龍

       

英雄片的創作人擅於「製造」英雄打不死、不屈不撓而勇敢強悍的「幻夢」,當有工作在身時,英雄會為自己的事業付出一切,包括性命,不會輕言放棄,亦不會膽怯退縮,更不會臨危慌亂;不論他重視家庭與否,兒女私情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犧牲妻子兒女是「等閒事」,因為國家安危永遠比家庭關係更重要,政府任務永遠比持家使命更「偉大」。因此,世界各地的英雄片多把主角描繪為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鐵漢,他向國家服從,忠於政府,反而不太關注自身的家庭事,把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獻給只有他能完成的國家任務,直至多年前的《這個殺手不太冷》出現後,英雄片的情節設計才有所改變。在《這》內,尚連奴的角色有血有肉,外表冷酷,內裡有人情味,為事業拼搏之餘,還會關心身邊人,即使他的表達方式較含蓄,但他仍具有自身風格的柔情;而《三日限殺令》內奇雲高士拿的角色與他一脈相承,為國家安危拼搏之餘,還會關心自己的女兒,片中奇氏與女兒相處後建立親密關係的家庭感情戲,含蓄淡雅又能觸動觀眾心靈,陽剛與溫情並重,使《三》成為英雄類型電影的一股清泉。

       

另一方面,《三》說明了一個顯淺而又經常被忽略的道理,就是家庭溫暖所給予的心理安慰對任何人(包括鐵漢)都有不可取締的重要性。片中奇氏患上重病,垂危之際,仍舊要為國家安危而奮鬥,但他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重新認識和了解自己的女兒,補救了前半生忽略家庭的遺憾,亦成功破除了代溝的「銅牆鐵壁」,這種付出心力和精神的嘗試,雖然比打打殺殺安全,但其背後犧牲的時間和腦力,肯定不可小覷,因為初時他倆的關係十分陌生,溝通時沒有話題,亦沒有共同興趣,其後互相認識後,始打破彼此的隔膜,拿出日常生活的瑣事閒聊,又嘗試了解彼此的成長和人生歷程;當他用自身真實的心靈關注她與男朋友的感情事時,她亦持開放的態度,讓他認識自己的男朋友,此互相敞開心扉的經歷,正是隔膜被打破的關鍵,鐵漢與少女同樣獲得家庭溫暖,其起點正在於此。

       

此外,《三》內奇氏對角色個性和處境的準確捉摸,是全片的一大亮點。片中奇氏的體質甚弱,但仍要繼續為國家服務,在他被政府「利用」之際,感到自己「一無所獲」,除了獲得政府給予的榮譽感和工作給予的滿足感外,自己仍覺空虛、孤獨和寂寞,與太太關係破裂之後,突覺人生無所寄託,渴望尋回人生的一點點溫暖,他久未聯絡的女兒正好能幫助自己排解藏於心底內的苦澀和鬱悶,此心理層面的強烈需要,從未獲滿足至稱心滿意的過程,透過他的表情變化和身體語言表達出來,其對角色心理變化的準確演繹,讓觀眾了解角色的精神狀態,奇氏的角色給予觀眾深刻的印象,他投入角色的熱情和演繹角色的努力,肯定是角色能突圍而出的主因。

由此可見,《三》的創作人刻意製作非一般的英雄動作片,嘗試在文戲與武戲兩者的中間取得一個適度的平衡;全片對家庭戲的重視,是同類型電影中罕見的示範,因為此片賣弄動作之餘仍不會埋沒人性,與「窮得只剩下硬生生的動作」的同類型電影截然不同。因此,《三》的出現,正是對此類創作人的當頭棒喝,亦是開創「人性化」英雄動作片的嶄新嘗試。


Wong | 23rd Mar 2014 | 一般 | (4 Reads)
戰爭創傷後遺症的夢魘     曉龍

       

稍為熟悉歷史的人都會知道:戰爭是可怕和殘酷的,其帶來的後遺症可以延綿數十載,當事人對戰爭的回憶抹不掉,亦揮不去。不少荷里活的戰爭片都會集中描寫戰事的慘況,軍人遍體鱗傷,平民的家庭受到破壞,傳染病流行,饑荒遍地,這都是戰爭片情節的「常態」,亦是觀眾預期之內的場面;不過,《戰俘》的創作人刻意打破這些「常態」,描寫男主角艾力勞瑪士在二次大戰結束後多年,仍然會想起過往自己承受的戰爭傷痛,過去的畫面經常在他的腦海內閃現,對他造成滋擾,形成一種不能「紓解」的夢魘,甚至構成嚴重的精神病。這種夢魘可由思想延伸至行為,因個人受不了其帶來的傷害,可能會有自殘的行為,甚至因過度困擾而了結自己的生命。就取材而言,《戰》別具一格,著重戰爭創傷後遺症對軍人心理和日常生活極端性的負面影響,反而只輕輕帶過殘暴的戰爭場面,其對人類和人性的深切關懷,充份體現濃烈的人文主義色彩。

       

此外,《戰》有另一個值得關注的重點,就是其對愛的深入描寫。不少飽受戰爭創傷後遺症「重創」的病人,難以「擺脫」過去的回憶,接受不了自己的過去,使過去與現在糾纏不清,自己的現在難以「安穩」,甚至不可能「走向」未來。因此,當年與艾力勞瑪士一起的戰友會因過度抑鬱而自殺,但他沒有這樣做,關鍵在於他獲得妻子柏蒂的愛,她沒有埋怨自己娶了一個患病的丈夫,亦不曾對他異常的行為發出抱怨,反而以無比的耐性和愛心,嘗試了解他的過去,學會體諒和接納他,讓他得到她無私的愛,「紓緩」了戰爭創傷後遺症帶來的抑鬱愁緒,「融化」了其不愉快的慘痛記憶。可見愛能解決一切問題,特別是精神和思想上的困局,個人容易在這困局內兜兜轉轉,不能自拔;但愛人付出的濃情卻能幫助自己在困局內找到出路,這不是身體的「良藥」,而是精神的「清涼劑」,不是實質的援助,而是抽象的撫慰。故《戰》的焦點不在於戰爭過程和場面本身,而在於戰俘的心理問題及其急需的精神治療,這種在戰爭片的類型片框框內意想不到的設計和編排,使筆者在觀影過程中「喜出望外」。

另一方面,除了夫妻的愛,《戰》的創作人還刻意突顯人與人之間的大愛。片中艾力勞瑪士對二次大戰時期虐待他的日本軍人恨之入骨,本想在多年後找到此軍人後對其進行大報復,運用當年受虐時接受的殘忍對待,用同樣方法向軍人施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最後他原諒了軍人,還與軍人成為好友,這證明他的大愛影響了其行為,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記前嫌,願意彼此交流,徹底融化敵我之間的隔閡,此大愛彰顯了他廣闊的胸襟,具有寬容的心,過往長久存在的憤怒已「煙消雲散」,那種長年累積的鬱躁和不安亦迎刃而解。有些觀眾可能認為他在片末的思想和行為難以置信,與現實中相類似的人物個性相距甚遠,但他的大愛十分值得現時充斥著民族主義思想的極端份子學習,部份極端份子仍然銘記著多年來的仇恨,經常想著該如何報復,遂對仇人進行恐怖襲撃。但願這些恐怖份子向片中的他學習,懸崖勒馬,停止恐怖襲撃,以廣闊的胸襟包容世上的敵人和異見份子。


Wong | 15th Mar 2014 | 一般 | (3 Reads)
科技泛濫與人際隔膜      曉龍

       

在高科技泛濫的後現代社會內,人類已愛上多不勝數的虛擬影像,有虛擬歌星,虛擬朋友,更有虛擬情人。電腦化的時代使人類酷愛接觸電腦程式,特別是一些跟隨自己設定或指引的程式,可因應自己的個性和愛好而遷就自己,讓現實世界中的「奴才」能成為虛擬世界中的「皇帝」,操控這些程式的「一舉一動」,與這些程式「溝通」時,由於程式的內容經自己的調較,它會說出一些自己愛聽的話,與它「談心」,會自覺特別舒暢,亦感歡愉快慰,因為它懂得遷就自己,對自己千依百順,就是自己最愛的朋友/情人。因此,人類與它做朋友或談戀愛,肯定比其與現實中的朋友和情人交往容易,由於人類是情感複雜和自我中心的動物,情感波動難以預測和估計,又不懂/不願意遷就自己,在貼心程度上肯定及不上虛擬的「體貼」朋友/情人,因為它具有「情緒」穩定的機械特質,亦懂得因應自己的個性揣摩自己最愛聽的聲線和語句。故《觸不到的她》中菲奧多愛上虛擬的人工智能語音助理「莎曼珊」,不斷跟它說話,讓它代替他的前妻嘉芙蓮,在電腦操作程式日新月異而漸趨人性化的大前提下,此情況肯定不足為奇。

       

此外,片中菲奧多跟操作程式「談戀愛」,其實正反映現實中人際關係的隔膜。洛杉磯的地鐵站內人來人往,但大部份乘客皆只注視自己的操作程式,人與人之間反而沒有任何溝通,這明顯是現今「低頭族」自我中心的行為的未來式推估。因為現時大部份人只用手機中的網上程式與人溝通,會在網絡內寫下自己的感受和心底話,在面對面時,反而因感到尷尬而無言以對,《觸》的編劇把這些「人機交流」的行為推向極端,暗示人類在經歷情感的挫敗後,已完全放棄其與現實的人類交往,轉而尋找虛擬世界中的「精神催化劑」。這就像片中菲奧多與操作程式的「親密關係」,與其說是一種心理層面的浪漫,不如說是一種精神層面的逃避,因為他經歷殘酷的傷痛後,為了避免自己再次受傷害,只好沉醉在現實中不存在的空間內,自我麻醉,以阿Q以外另一種「精神勝利法」滿足自己的慾望和幻想,並藉此帶來一剎那的欣喜和快樂。

另一方面,片中跟菲奧多「談戀愛」的操作程式沒有樣貌和身材,只有聲音和語言,但卻令他對它著迷。這證明人類有廣闊的幻想空間,當滿足慾望的國度有空隙時,他未能獲得滿足,此空隙便會自自然然地被幻想填塞,繼而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故表面上它使他快樂,實際上他正在自娛。因為他主動尋求滿足,與程式有「交往」,其互動性較現時越來越多的宅男宅女強,他們躲在自己的房間內,被動地參與遊戲程式,連最基本的溝通機會亦欠奉,故他在人際交往方面比他們優勝百倍。由此可見,《觸》反映的人際隔膜有強烈的普世性,不論你置身亞洲、歐洲或美洲,當人工智能系統日趨普遍時,你就會按捺不住,走進說話無需負責任的自由國度內,那裡無拘無束,豁達奔放,能享受毫無顧忌的精神生活,但當這些系統欠缺人類基本的道德觀念,「性觀念」過度開放時,就像片中「莎曼珊」擁有數百個男朋友時,你便會感到難以接受,繼而沮喪、絕望,最後深覺得不償失,並對自己幼稚的行為萬分後悔。


Wong | 8th Mar 2014 | 一般 | (7 Reads)
人與人之間的刻意與巧合    曉龍

       

命運的安排很多時候是無法估計的。人活在世上,經常希望命運能隨己意而行,所有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都會遵行自己的安排而行,一切順利,就像我們的新年願望一樣,「事事順利,心想事成」。殊不知世間的事情經常都會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當身邊的事情不按「正軌」而行,我們或會失望沮喪,或會因其難以想像的後果而感到害怕驚惶,但有時候反而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甚而喜出望外。這就像《美味情書》中費蘭迪與伊娜的一段關係,他與她本來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內,一生中也許不曾相見,亦不曾對談,但偏偏她「自製」的飯盒錯誤地送到他手上,令兩人有接觸交往的機會,初時是不經意的巧合,但其後兩人的「飯盒書信」使彼此產生感情,甚至渴望見面,此「錯有錯著」的巧合轉化為「精神交往」的刻意,這證明未經安排設計的命運可能會帶來一段難以想像的感情和關係。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弔詭之處。

       

此外,作為人類,經常都會陷於情緒和心態的自困,走不出自我限制的牢籠,離不開自我設定的藩籬。這就像《美》內的費蘭迪受自己的過去所困,不敢與別人建立較為親密的關係,因為他害怕受到傷害,懼怕失敗而令自己丟掉面子和尊嚴,雖然印度是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但他個性內向怕事,在令自己的人生產生轉變的一剎那,仍然會害怕這些變化所帶來的後果,可能是好,可能是壞,就是這種「未知數」阻礙他建立新的關係。伊娜與他的「飯盒情書」,即使這段關係無疾而終,但對他而言,仍然有精神層面的好處,因為最少他願意在文字上於建立人際關係的層面內向前走一步,心理上消除建立關係的恐懼感,享受情感交流帶來的樂趣。因此,《美》的創作人著意折射命運和人生的真諦,就是巧合帶來的新鮮感和意義,當我們走至人生的某一階段時,可能會遇上不少「突破自己」的機會,但這種機會需要由自己把握,需要由自己刻意「經營」,才能淋漓盡致地發揮機會,使自己的人生走向新的一頁。

       

伊娜與費蘭迪相似,初時困在自己的牢籠裡,不懂走出牢籠,直至兩人的「飯盒情書」交往後,她才成功地離開牢籠。在傳統印度社會內,男權至上,女性的婚姻由父親作主,她結婚後,就像所有印度的傳統女性一樣,專心一意地服侍丈夫,不得有異心,如果她結識其他男性,就會被視為犯姦淫。她與他的書信來往,根據她已婚的狀態而言,本就於禮不合,但她可能受西方文化感染,樂於追尋感情的自主,大膽地渴望享受戀愛的自由,「含蓄」地接受其與他的書信來往,使雙方的感情得以一步一步地建立。此破除印度傳統的刻意,需要很大的勇氣,特別是她住在孟買郊區甘地維亞,此區域是印度保守中產階級的集中地,如果她與他的書信內容被公開,她會備受譴責,甚至受到懲罰。因此,她在書信內向他提及見面的可能性,他斷然拒絕,除了源於彼此的年齡差距外,還因他倆見面的舉動在她已婚的大前提下,顯得太前衛,恐怕彼此的安全受到威脅,故只好壓抑慾望,打退堂鼓,使這段「不尋常」關係告終。

 由此可見,雖然伊娜與費蘭迪已離開自己的小牢籠,但他們兩人活在印度社會內,仍不得不接受當地傳統文化的大牢籠的「綑綁」,於突破自己之餘,仍不敢越雷池半步,在受西方文化影響而追求戀愛自由之際,仍舊不得不遵守當地的社會規範,在犯規之前,「懸崖勒馬」,為了繼續「生存」,不得不從開放返回保守的領域內。因此,自由的空氣不單是西方文化的產物,亦是印度人夢寐以求的瑰寶,但願此國度的人民終有一天能暢順而心想事成地享受難得的自由空氣。


Wong | 2nd Mar 2014 | 一般 | (36 Reads)

美國的核心價值       曉龍

 一直以來,自由是美國自立國以來引以為榮的核心價值,所謂「失自由,毋寧死」,把自由與生死掛勾,突顯自由的重要性。《被奪走的12年》中的黑人小提琴家索羅門本來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奮鬥,成為出色的音樂家,甚至能在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衝破種族的藩籬,晉身上流社會,殊不知他慘被俘虜,淪為黑奴,不單不能發揮自己的才能,還要被自己跟隨的主人虐打,受盡皮肉之苦之餘,還喪失了作為一個人僅有的尊嚴。為什麼索羅門在成為黑奴後仍然努力爭取個人的自由?為何他與其他黑奴不同,不甘於接受命運而要向欺凌他的白人進行劇烈的抗爭?由於他認為自由和尊嚴是每個人應當擁有的「權利」,故他努力爭取自己應得的人權,而這種人權又與美國脫離英國獨立後所堅持的核心價值相符。由此可見,他曾接受高等教育,對美國的傳統核心價值瞭如指掌,其積極抗爭的行為,實與他的學歷和成長背景有密切關係。他比其他黑奴更出色,沒有其他黑奴擁有的「奴性」,渴望成為一個有自由有尊嚴的「正常人」,肯定源於其對美國的固有傳統和發展歷程有更深入的了解,亦源於其樂觀積極的人生態度。

       

此外,種族平等是有色人種窮盡一生而渴望實現的目標,《被》的索羅門肩負重任,不單改善黑奴的工作環境,還盡力改變他們的固有思想。索羅門認為人類生而平等,當年美國人渴望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就是為了實現自身社會內部的階級平等,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英國人以高高在上的管治者心態「統領」和操控,希望能擁有與英國人同等的尊貴身份和地位。因此,索羅門的思想,其實毫不新穎,只再次提醒欺負黑奴的白人,在保護自己高人一等的階級和地位之餘,仍不要忘記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一舉一動其實已嚴重違反美國立國以來一直堅守的核心價值,故索羅門是反種族不平等而堅守美國傳統價值觀的「人辦」,亦是少數有膽識亦能向作惡的白人「下戰書」的英雄,更可能是少數能脫離黑奴生涯的「幸運兒」,其對平等思想的執著,終能喚醒部份「施虐」的白人的良知,引起整個社會對種族平等的深切關注,亦能讓黑奴擁有「改變命運」的決心和盼望。

另一方面,《被》的編劇沒有「種族歧視」,在其視野內,白人有善者和惡者,黑人亦有智者和愚者,對人性多元化的刻劃,一種多元人格面貌的呈現,正表明美國是一個尊重多元思想同時並存的國家,這肯定是美國傳統的核心價值的重要部份。正當觀眾為著索羅門和其他黑奴被作惡的白人多次虐打而「咬牙切齒」時,一個善良而主張廢奴的加拿大白人貝斯的出現,使索羅門的命運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重燃他脫離黑奴生涯的希望。這證明此片的編劇刻意使《被》成為非一般的黑奴電影,沒有極端化地「描黑」白人的舉動,亦沒有貶抑白人人格的狹隘目光,只有理性而情有可原的種族和階級抗爭,以及對個人自由和尊嚴的合理化爭取。因此,《被》與別不同之處,在於其廣闊的「胸襟」,貼近現實地呈現多種「面貌」的白人社群,打破同類型電影把白人臉譜化的既有框框,盡顯其尊重不同族群的大將之風,並毫無保留地充當自由、尊嚴和平等的「守護者」。